第395章
其實,剛才遙遙地看到請柬上的“慕容”二字,紀螢就知道是誰了。
所以,在何媽推測送請柬的人是慕容醫生的時候,其實一點兒都不意外。
“怎麼,知道是慕容遷送來的,所以這麼高興?”傅忱眼尾稍稍向上挑了一下,話語間明明就有酸酸的醋味在周遭瀰漫開來。
看到爺如此在意紀螢,何媽完全是一臉“我磕到了”的表,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大概就是在形容現在的。
“沒有啊,我哪裡有高興?你是看錯了吧?”紀螢一頭霧水地盯著傅忱看了好一會兒,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兒看出來了,是在高興的。
何媽看到兩人打罵俏的樣子,越看越喜歡,甚至還捂著笑了起來。
看小小打小鬧的,就是好玩兒!
......
次日清晨,紀家大宅。
紀嘯正正端坐在一張中式餐桌前,面前放了一杯熱騰騰的功夫茶,手裡還拿著今天的報紙。
“老爺,這封信也不知道是誰寄來的,來來回、回沒看到寄件人資訊,您看看,是不是寄給您的?”家裡的管家拿著一封信從外面進來,一邊將信遞給紀嘯正,一邊說道。
只有這封信是最為特別的,沒有名字,而管家懷裡另外揣著的那些信,都毫無例外是有署名的。
“嗯,下去吧。”
“是,老爺。”
管家走後,紀嘯正剛開始只是隨手把信當了墊茶杯的杯墊,並沒有太過在意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直到茶水浸了信封和信紙,信紙裡的幾個字若若現出來後,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明顯是一張消費流水,而且收款方,還是B市一家頂級的牛郎俱樂部。
“臭丫頭,年紀輕輕的,就去牛郎店這種地方......讓老爸看看,都花了多錢......”紀嘯正一笑,還以為流水是紀歆的,了信封,又拿了把剪刀來,剪開了一個口子。
這時候的流水單上已經完完全全地浸滿了功夫茶,茶香四溢。
紀嘯正翻找了一會兒,可算是找到了放大鏡,就把紙張攤開到桌面上來,過放大鏡細細研讀著上面的容。
“呂琳?!”看到上面的簽名後,他頓時睜大了眼睛,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可反反覆覆看過去,還是兩個口、一個王、一個林,本就拼不出“紀歆”兩個字來啊。
他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這是被人戴了綠帽!
而且從這賬單上顯示的第一天的消費日期來看,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頭頂綠油油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