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 斷案
而正坐著, 便聽後莫名傳來乾柴燃燒的“噼啪”聲，跟著，又莫名傳來一羊串的味道？
周祈安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見兩個影正在他後鬼鬼祟祟。
“衛吉, 彥青？”
他滿臉問號。
張彥青手上拿著一串烤好的羊串, 走上前來遞給他道：“別糾結了，這隻可憐的小羊才是因你而死的, 狠心點，吃了它。”
周祈安說了句：“拿來吧你！”便把羊串奪了過來, 咬下一口。
衛吉又烤了一大把, 走過來分給大家。
張彥青一邊吃, 一邊在周祈安旁蹲了下來，狀似不經意地道：“這兩天的事我們都聽說了，青州這鬼地方, 也是夠邪的。時屹，你現在就是想確認那八個人究竟是他殺，還是死於火宅是嗎？”
周祈安“嗯”了聲。
張彥青道：“如果實在找不到仵作, 我興許可以幫你。”
“你會解剖？”
張彥青道：“沒做過。但我爹一直在大理寺和刑部流轉, 過手的案件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我小時候好奇心重，又自小聽狄公探案的故事長大，對仵作特別興趣, 我爹也不覺得停房是什麼晦氣的地方，我想觀, 我爹便帶我去。如果可以，我倒是願意一試。”
仵作已死，這兩天又有家屬陸續找上了營寨，想盡快領回死者的首。按理講, 軍隊無權辦案，自然也無權扣留死者首，家屬萬一再鬧，又被有心之人留意了去，在中央參周權一本，那他也無言以對。
案件若想再近一步，今晚或許是最後的機會，他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於是不等周祈安開口，周權應允道：“去吧。”
他就當沒看見。
周祈安一口擼了紅柳枝上的羊串兒，急哄哄地起道：“那快走吧！”
進了停房，見停房多了三首，仵作和兩名刺客。
仵作仍睜著眼，周祈安便走上前去幫他合上了雙眼。
張彥青從未解剖過，甚至長這麼大，連條魚都沒有殺過。但之前在長安城，仵作切開氣管查驗時，曾一邊作一邊向他講解過頸部部的構造。
他借用仵作帶來的工，據記憶一步步作，便也功切開了氣管。
有了經驗，解剖第二便也了許多。
八的氣管依次被切開，過比較，很明顯可以看出知府沒有吸過黑煙，並非死於大火。
那麼就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兇手將知府殺害後吊在了樑上，又一把火燒了衙門，做了知府畏罪自盡的假象；一種是知府的確上吊自盡，而另一人在知府死後放火燒燬了衙門。
但據腳尖朝向和形態，張彥青說，基本可以排除知府自盡的可能。
剩餘七，氣管壁殘留了大量黑煙，死因推斷為是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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