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昨晚之事,對他影響也不小。
但他也怕嚇著安修易,嚇得安修易下次真不敢往青州來了,於是話鋒一轉,又道:“好在昨晚一切順利,周將軍倒也沒怒。他兵如子,若是昨晚行不順利,有了傷亡,除了汪伍,這筆賬也定是要算到你我頭上了。”說著,又拍了拍安修易的肩,“但安兄也不必太過擔憂,周將軍那邊我去打點,只一點,以後可千萬不能再別的心思了!”
安修易大大的格,卻得像只小小的鵪鶉,連連道:“那是,那是,以後都聽賢弟你的。”
易完貨,八萬兩白銀由馬車拉著送回了軍營,老管家與衛隊負責押送,衛吉則騎馬進了雁息縣,去赴時屹與彥青的約。
杏花樓二樓包房,葛文州正抱著大刀坐在門口站崗,見衛吉上樓正要起,被衛吉按了回去,問道:“二公子在裡面嗎?”
葛文州回了句:“在。”
衛吉推門而,見桌上已杯盤狼藉,周時屹、張彥青已酒足飯飽,正躺在一旁榻上休憩。
聽到門聲,周祈安問了句:“回來了!易貨還順利嗎?”說著,撲騰了一下雙,從榻上坐了起來。
衛吉回了句:“順利。”便走過去坐下,從七八糟的杯盤間找出一隻乾淨的茶盞,給自己倒了杯茶。
周祈安又問:“你們準備何時啟程?”
今日易完了貨,衛吉來青州的要務便辦完了。
昨日他們三人也聊過這個問題,衛吉說,等了十月北方便要下雪,到時道路打,天氣嚴寒,不便上路,他們準備儘快啟程回長安了。
彥青是隨衛吉來的,這陣子青州天氣忽冷忽熱,彥青也大病了一場。帳篷條件有限,不如府邸萬分之一的好,衛吉回去,彥青自然也要一起回去。
衛吉說:“t回去看看黃曆,擇個日子,可能也就在三五天之。”
兩個小夥伴都要走,周祈安佯裝哭泣,恨不能抱住他們大留下他們:“不能走!你走了,衛家米鋪可怎麼辦!”
聽了這莫須有的“衛家米鋪”,衛吉只想笑,回了句:“不是說好了嗎?我留幾個夥計給你。二公子只管打著我的旗號,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們在長安,等著二公子把青州米價到了一百文一斗的好訊息。”
“好!”
衛吉沒什麼胃口,堂倌兒收了杯盤,再上一碗清湯麵,等吃碗麵,幾人便一同回了軍營。
今日天空白濛濛的,像是要下雪的兆頭。
了軍營,衛吉、張彥青回去收拾行囊,周祈安則徑直了中軍營帳。昨日拿人忙到半夜,今日又是旬休,周權沒出軍中,正在帳中看書。
天氣漸涼,周祈安已經披上了狐裘,帳也燃起了炭盆。他進簾喊了一聲:“哥。”便解下狐裘,隨手搭到了一旁桁上。
周權抬頭看他,問了句:“喝酒了?”
周祈安懶洋洋地拖著長音道:“送行酒……衛吉、彥青要回去了。”說著,見一旁屏風收著,出了裡間的床榻,他便兀自走進去躺了下來,腳耷拉著踩在地上。
昨晚只睡了兩個時辰,又喝了酒,他此刻正疲得很。
周權問:“他們準備何時回去?”
周祈安躺在床上道:“還沒定好日子,估計就在這兩天了吧。”
周權見他語氣低落,便說了句:“你若想回,也可以跟他們一塊兒回去。”
汪伍雖已擒拿,但山寨餘孽還未收拾乾淨,哪怕匪剿完了,他恐怕也要等到青州知府上任才能回長安。軍營條件不好,馬上又要冬,周祈安留在青州也是跟著他們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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