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朕登基》第218章 218 茶商(2)

作者:庄九兒·2025-06-05

他怕熱,今年好不容易捱到青州涼快了些,他便被調到了南邊的鷺州,又好不容易捱到鷺州也涼快了些,便又被調到了更南邊的荊州……

他說道:“老實說,我近來與鷺、宜、梓三州員打道,心裡也有多諸多不滿。”

周祈安道:“這幫人庸碌無能,我知道。”

“若單單只是無能,我還願意教導教導,可實際上這些人狡猾至極。”趙秉文道,“我代他們什麼事,或他們拿出什麼東西,他們便裝傻充楞,違。因著這個,西南三州的田冊重造一直無法順利推行。”

周祈安問道:“他們跟地方勢力有勾結?”

“絕對有。”

周祈安道:“你有什麼依據嗎?”

趙秉文道:“我不知道他們在王爺面前是什麼樣子。”不過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裝孫子的樣子,“但在我面前,他們已經明牌了,曾多次向我行賄,我對某某某、誰誰誰家的地‘輕拿輕放’。我不接,他們便又趁我不在家,跑去我家中走。”

“餘以為是我同僚,便在家中招待了他們,他們拿了些禮,餘都沒收,他們臨走之前,便又拿了一塊餅給我閨吃。”

“一塊餅,總不好再拒絕,我閨拿了,結果那餅裡包的是塊金子!差點沒把我閨門牙給磕壞!”說著,趙秉文拿出一塊黃金和一本冊子,“冊子上是他們的行賄記錄,還有他們要保的那些個大地主。”

周祈安接了,隨手翻了翻,說道:“這幫蠢東西!”

趙公子這一手“釣魚執法”玩得好,他若一開始便嚴令止,恐怕也釣不出這麼長一序列賄名單來。

趙秉文是想趁機打掉一幫酒囊飯袋,不過剛好,周祈安也想殺儆猴。

他看了一眼冊子道:“這些吏,一律按行賄賄罪論,該撤職撤職,該下獄下獄,該抄家抄家,該砍頭砍頭,全部重罰!丈量田地,又不是沒收田產,不過是他們把該的稅了,這都阻撓,非要我殺幾個地主他們才肯老實嗎?”

趙秉文道:“青州府的吏,早在四年前許兄上臺之時,便借翻查舊案清洗過一遍,他和若雲這幾年也一直在打地主,地主們便也肯配合些,而鷺、宜、梓卻不然。田冊重造推行起來,一直是阻力重重……”

周祈安道:“這些地主,有瞞報田地者,有向吏、差役行賄者,一經發現,全部拉去流放墾荒!家產一律充公,田產一律充軍田。把這話張出去,丈量之前再講一遍給他們,這是給他們機會,可千萬別給臉不要。”

有人非要往槍口上撞,那更好了,剛好他手頭了,想宰幾個富戶補軍費。

燕王這樣說,趙秉文也就有數了。

自青州稅制改革以來,燕王對當地勢力一直襬出好說好商量的姿態,雖然最終效果來看,燕王的目標也無一沒有達到,但在這之前,趙秉文並不清楚燕王是否支援他在鷺、宜、梓三州“大干戈”。

他又道:“此番整頓過後,府位子空缺。王爺,不如趁此機會舉辦一次鄉試,招賢納士,扶植些‘自己人’。”

這話有弦外之音,周祈安聽出來了。

趙秉文出高,一中舉便在中央戶部,下方地方兩年,也是為了能更好地在中央做事。

他與許易之、孔若雲這些地方父母不同,他擅長謀劃的一直都是全域

“鄉試是個好主意。這些員班子是該流了,一直不流,便是一灘臭水。”周祈安只就事論事,說道,“荊州的況與鷺、宜、梓三州又不同,荊州的鄉試,我還要看他們的出。”

“寒門苦讀之士,可用,高貴族之後,不可用。後者在吳國時期便已盡了榮華富貴,舊主對他們足夠好,哪怕迫於形勢不得不易主,對我又能有多忠心?前者才是我們要拉攏的件。這件事,趙公子擬個章程,酌去辦便是。”周祈安說著,又葛文州把荊州府的印拿給趙公子。

趙秉文雙手接過,說道:“定不負燕王重託。”說著,看了看印底部道,“這印上還是吳國圖騰。”

周祈安道:“那便找工匠重刻一個。”

趙秉文道:“換何圖騰?”

便

鹿鹿

退

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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