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244 看來你還沒喝多
出了營門, 段方圓翻上馬。
臨啟程前，他又回頭看了那大營一眼。他不知懷信被關在何，也不知懷信到了怎樣的對待, 面沉沉, 略顯擔憂, 看了許久才說道：“出發！”
公孫昌也騎著馬，兩人走在前, 後跟著一支衛隊。
他們來時便是一路疾馳，段方圓見公孫昌有些吃力, 便說道：“如果吃不消, 那就慢點趕。”
公孫昌兩手攥著韁繩, 跑得滿頭大汗，呼哧氣，說道：“還可以。早點回去, 把訊息，帶給王爺。”
一行人一路奔襲，終於在四日後抵達潁州軍營。
周權、周祈安也趕到了潁州, 一來, 可以儘快接收懷信的訊息，二來，褚景明如今就駐紮在對面檀州, 隨時都有可能對潁州發攻擊，他們得做好部署。
公孫昌、段方圓二人步大帳, 帳幾人見懷信不在其中，便也知道了結果。
李茂雖沒抱太大希，心裡卻也在期待著什麼，翹首以盼, 看到了這一幕，一時間希落空，如墜冰窟。
公孫昌將整個談判過程一一詳述，說完，周祈安問道：“褚景明對他的老師，就沒有一點留？”
“他有。”段方圓道，“褚景明看了那封信，沉默了很久，又問我們是不是要拿楊弘壽換懷信，顯然是有心換。只是杜廣良嚴詞制止，褚景明猶豫了許久，這才回了句不換。”
聽了這話，周祈安心裡便也有了底。
他道：“那麼看在楊弘壽的份上，短時間，褚景明也不會對懷信如何。”
他知道此次談判不可能換回懷信。褚景明剛抓到懷信，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哪怕有心換，他此時開出的價碼，也絕不會是盛軍能夠承的。
若以楊弘壽相，又恐激而生變，鬧個魚死網破。
初步涉，先打打牌，再以楊弘壽、吳軍俘虜與岳百姓的命上一道保險，至先保懷信一命——這結果，雖未超出周祈安的預期，但倒也能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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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州月舒朗，夜風微涼。
懷信側臥在榻上，並未睡，卻彷彿睡中一般淺淺起伏。他腳上戴著鐐銬，一便“嘩啦啦”作響，這是他在難眠的夜晚，心底到萬分焦躁，卻沒有翻來覆去的原因。
這陣子，懷信都被在這營帳。
他瘦弱，雖有傳聞說他常常在戰場上大殺四方，但那也只是在極其順利，亦或是極其危險的境下才被激發出來的，也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如今的他，只要上沒有兵，隨便一個與他型相當計程車卒便能輕易地將他撂倒。他帳外又是重重敵軍，這讓他沒有毫想要的逃生慾。
吳軍看他這模樣，便也沒過多防備，沒有將他五花大綁，而給了他一定的活自由。
他們在帳外留了幾隊人，將營帳層層包圍，又在帳中留了人日夜換盯守。
帳的燭火不允許熄滅，以免他黑逃跑，又給他上了一副重達三十斤的腳銬——僅此而已。
腳銬在腳踝磨出了一圈青紫，稍一移，重重的鐵環上傷口，便又是一陣錐心的疼。
懷信起了，儘量不去那鐐銬，可鐐銬輕輕移，挲床板的聲音，還是吵醒了坐在床邊打盹的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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