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們離開後,顧漫枝看著霍寒洲的手,約記得,自己似乎咬了他一口。
咬的還狠的。
想到這裡,顧漫枝有些不自然地開口:“剛才在倉庫,謝謝你。”
說完又立刻問:“那個,你手上的傷,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霍寒洲抬起了手,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兩道深深的牙印。
鮮已經凝固住了。
可是留下了傷口卻有些猙獰恐怖,深紫的牙印清晰可見,和白皙的形了鮮明的對比。
看見他的傷口,顧漫枝的心裡有一的愧疚。
當時沒有控制住自己。
霍寒洲好心好意來找,卻還被咬了一口。
霍寒洲沒有說話,顧漫枝轉上樓,一邊對他說道:“上來吧。”
他跟上了的腳步,顧漫枝去了小隔間,從房間裡翻出了藥箱。
“消完毒之後再給你塗藥。”
顧漫枝說著,拿出了消炎藥。
的眉心微微蹙著,彎腰給霍寒洲理著傷口。
傷口雖然算不上很深,可是卻咬破了,出理不當很容易得破傷風。
沒想到自己當時下還狠的。
霍寒洲居然沒有生氣。
顧漫枝沒有想太多,塗完消毒水之後輕輕的吹了吹。
從霍寒洲的角度看過來,可以看到緻的側,還有認真的神。
長長的眼睫輕輕的眨著,可以完的遮住眼底的緒,可卻遮不住那張麗的臉龐。
臉上的表,一覽無餘的盡收他的眼底。
這似乎不是第一次給他上藥,上一次上藥還是他膝蓋傷的時候。
和上次一樣,神專注認真,只是眉宇間多了一恬靜的溫。
輕輕吹在他手腕上的熱氣,溫溫涼涼的,似乎也帶著一淡淡香味。
他眸微眯,一瞬不瞬的看著。
忽然,顧漫枝抬起頭來,猝不及防,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