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沉。
五歲的孩子並非什麼都不懂。
他的耳尖倏地一下紅了。
隨後他的小手合一點一點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顧漫枝將頭埋進了霍寒洲的懷裡。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被言言抓了個正著,覺都無法直視言言了。
躲在霍寒洲的懷裡,藉著他寬厚的,抬頭怒目圓瞪。
霍寒洲的角揚起了一抹機不可察的笑意。
好聽又帶著磁的聲音環繞著:“害了?”
顧漫枝低著頭不說話。
明知故問。
都有些懷疑霍寒洲是故意的了。
教壞小孩子。
但顧漫枝也不會就這樣躲著一輩子。
尷尬也就在那麼一會兒。
從霍寒洲的懷裡探起了頭,輕咳一聲,目落在了言言的上,朝著言言揮了揮手:“言言,過來,我給你吹頭髮。”
言言害又張的放下了手。
朝他們走過來,浴巾拖在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水印。
顧漫枝找出了吹風機,在吹之前先用巾了一遍。
這才打開了熱風,溫度控制的剛剛好。
言言的頭髮很,在手裡的覺很舒服。
他乖乖的坐好。
端坐的闆闆正正。
霍寒洲站在一旁,眸幽深的看著溫的作,十指芊芊撥弄著言言的頭髮,他的似乎勾了勾。
吹完頭髮之後,顧漫枝將服給了言言。
言言害,不肯當著的面換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