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他的聲音啞的不像話,像是穿了虛空,帶著無盡的飄渺。
霍寒洲的眉心鎖,臉上的表愈發沉重,承載著無限的痛苦。
他就這樣坐在了地上,背靠著墓碑,漆黑的瞳仁裡滿目猩紅:“我們的母親在生下我們後,就神志不清了,父親忙著收回霍家的大權,是姑姑一手將我們帶大,但是在霍家這樣的龍潭虎,僅憑姑姑一人,又怎麼護得住我們,從小到大,我和大哥盡欺凌,每次被欺負,都是大哥擋在我的面前,被石頭砸,被著在地上爬,被辱著從那些人的下爬過去......”
他的聲音平靜的沒有一點的起伏,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霍寒洲閉了閉眼睛,眼尾掛著一抹紅:“明明大哥和我一樣大,只是比我早出生了那麼幾分鐘而已,可每次欺凌,他義無反顧地保護我。”
他說著,沉悶的聲音裡染上了一的沙啞:“在母親生下我們後,遭遇的一切不幸讓父親明白,只有拿回霍家的大權,他才能護住自己的妻兒,為了讓他心無旁騖,大哥不許我把欺負的事告訴父親,就這樣一直瞞著,我們越是沉默,他們欺負的越是囂張。”
“終於在我十歲那年,我兜裡揣上了一把匕首,在他們像往常一樣欺負我們時,我握著那把匕首捅進了他的......”
霍寒洲角上揚著一抹嗜的笑容,眼底著冰涼,冷的就像是雪山頂上的冰塊。
他的聲音著涼薄:“鮮順著匕首染紅了我的手,我卻沒有任何的害怕,只有暢快,我終於可以保護自己和大哥了,從起以後,他們再也不敢欺負我們,也是從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一味的退讓本就無法解決問題,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讓對方懼怕到什麼都不敢做。”
顧漫枝靜靜地聽著,眸寒涼,泛不起任何的波瀾。
霍懷英曾經跟說過,但是遠沒有霍寒洲此時說的詳細,來的震撼。
沒想到小時候,他們兄弟二人居然過霸凌。
霍寒洲忽然抬起頭,角勾著,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烏蒙的眼底蒙上一層嗜的寒意,他就那樣冷冷地盯著顧漫枝,眼神涼薄的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怕麼?”
他的聲音極淡,帶著冰冷的氣息。
說著,他站了起來,手著顧漫枝纖細的脖頸,一寸寸,來回挲,眼底著寒,彷彿下一秒,只要從的裡說出一個怕字,他那隻大掌就會毫不猶豫地掐上去。
無視放在脖子上的那隻手,掌心炙熱,卻抵擋不住他上散發著的冷厲氣息。
顧漫枝平靜地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的嗓音平靜的沒有一的聲線抖:“一切都是為了自保而已。”
霍寒洲忽地笑了。
他的掌心繞到耳後,扼住了的後腦,彎腰吻住了的,瘋狂地舐,啃咬,彷彿要把為一。
顧漫枝眸漸深,有些頭疼。
看霍寒洲的樣子,似乎又有些犯病的傾向了。
他和糾纏,上散發著的暴氣息,彷彿要將包裹,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