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知夏一眼便看見被自己穿破爛的服高高的掛在臺上,只是褪了一個度。
還很有一番藝。
這天,司夜塵依舊讓江知夏跟著自己一起去醫院,但還是被江知夏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
一天還可以接,但連續一個星期都這樣,司夜塵額頭都愁的多出了一道皺紋。
事的轉機就在一天下午。
這天,醫院裡的事比較,司夜塵便也早早地就下了班,可剛走出辦公室便被人攔住了。
“司醫生,你,你能給我一分鐘的時間嗎?”
說話的是一個新來的護士,年紀很輕,剛從學校裡走出來的大學生,有著初生犢的勇敢。
這麼多年了,敢跟司夜塵當面表白的冷可是屈指可數,畢竟那為數不多的幾個下場都實在是讓人難以忘記。
司夜塵的眉頭一皺,正想要開口回絕時,突然想起那整天見不著人影的江知夏。
回絕的話又咽進了肚裡,順著孩的話說了下去:“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也許是平日裡的司夜塵太過冰冷,此刻僅僅只是語氣稍稍緩和一些,那孩就激的滿臉通紅。
“司醫生,我其實……”
“其實我……”
司夜塵的溫來得太過突然,原本還膽大雀躍的孩此時到張的結起來。
“這花是送給我的嗎?”
司夜塵早已知道這話的後半句會是什麼,只得將話題轉移。
“是,是的,送給您的。”
孩猛地將花高高舉起,險些到司夜塵的臉。
“謝謝。”
接過花,司夜塵眨眼笑了笑,那孩的臉更紅了幾分,揪著護士的手也收了幾分。
“好了,回去上班吧。”
“加油。”
撇了一眼實習的牌,司夜塵又添了一句。
回到家裡,依舊像前幾天一樣冷寂,江知夏還沒回來,司夜塵走到客廳的桌子前,將花放進了那未不過花的花瓶裡。
然後依序重複著往常都會做的事。
吃飯,洗澡,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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