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再做什麼,江知夏給了惡鬼致命一擊,匆忙跑到了司夜塵的旁邊,“司夜塵,你怎麼樣啊,你傻不傻啊,讓他吸走我的靈氣也沒什麼的!”
的聲音有些哽咽,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咬著下,一臉憂心忡忡地看著司夜塵。
司夜塵已經恢復了清醒,見江知夏安然無恙地呆在自己邊,心裡這才鬆了口氣,他的臉有些蒼白,努力出來一抹笑容。
“你沒事就好,還好關鍵時候我戰勝了他,這才沒有對你造太大的傷害,要是讓你魂飛破滅,那我還有什麼指呢?”
江知夏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搖了搖頭,看著還在不停流的胳膊,連忙抓起來一旁的紗布就要給他纏上,司夜塵沒好氣地拍了拍,“你怎麼這麼傻,得先消毒啊!”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連忙放下手中的紗布,正要拿起來酒,哪知道地上趴著奄奄一息的惡鬼居然還能彈!
生怕他又會傷害到司夜塵,江知夏皺了皺眉,將司夜塵扶起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冷著臉慢慢近惡鬼,司夜塵想要阻止,可卻到了從江知夏上傳來的冰冷氣息。
到底是快要不行了,雖然眼神依舊毒辣,但在江知夏的面前他早就已經不堪一擊了,沒等他再開口說話,江知夏直接抬起手,將惡鬼所有的靈力全都吸收了。
痛苦的咆哮聲在室響起,惡鬼大吼著想要求饒,可是江知夏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抿了抿,眼底滿是堅定。
很快,憤怒的聲音慢慢消失,惡鬼的靈力也在空中消失殆盡,將所有的靈力全都吸收進,江知夏長舒一口氣,覺自己靈力大增。
全上下似乎被一巨大的力量籠罩著,努力吸收著,很快覺得靈強壯了不,之前因為救司夜塵被燙傷的疤痕也快速消失了。
等理完惡鬼的事準備檢視司夜塵的況,卻發現他已經開始包紮起來了,連忙飄了過去,“我給你包紮不就行了嗎,你怎麼還自己手啊!”
司夜塵彎了彎角,眼底帶笑,“又不是殘廢了,只是劃傷了胳膊而已,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我自己完全可以,況且剛才你忙著大顯神威,我又怎麼好打擾你。”
見他神狀態還不錯,江知夏這才放下心來,挑了挑眉,“怎麼樣,剛才看到我的厲害了吧?那個惡鬼可是還想著欺負你呢,還好被我及時察覺,直接一招致命!”
說著,還做了幾個酷炫的作,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司夜塵的眼底閃過一抹寵溺。
“是啊,實在是太帥了,那我是不是得謝你的救命之恩啊?”難得他也會和江知夏開玩笑,整個人更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江知夏忙不迭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了,這麼說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可得想想怎麼樣報答我,一般的報答方法我可不會答應!”
聞言,司夜塵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角上揚的弧度也越來越大,他微微蹙眉,故作沉思好久,這才看向江知夏,“怎麼辦,我似乎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江知夏剛要叉腰兇他,誰知他卻突然靠近,“不如我以相許吧?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我可是無價之寶,你不吃虧,怎麼樣?”
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江知夏騰地站了起來,“你瞎說什麼呢,我要你有什麼用,還無價之寶,你能不能謙虛一點?”
司夜塵可不想結束這個話題,他攤了攤手,“我說的是實話,為什麼要謙虛?”
著來自對面的灼。熱視線,江知夏撇了撇,又清了清嗓子,“大可不必,我不需要沒用的東西!好了好了,別說這些廢話了!咦,老席去哪裡了?”
對於江知夏這個態度有些不滿,司夜塵皺了皺眉,倒是沒有再說什麼,他也驚訝地發現,席南城居然不見了!
“他剛才不是一直站在你邊嗎,怎麼突然就沒影了?難不自己出去遊了?”
江知夏有些著急,也記得席南城剛才一直在邊,誰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見了。
“我不知道啊,他剛剛還在這裡啊,不行,我得去找找他,可別出了什麼危險!”
和席南城認識這麼多天,雖然他給帶來了不麻煩和困擾,但他本質是很好的,也打心眼裡喜歡這個朋友,更不想讓他到傷害。
將司夜塵送到辦公室,江知夏在醫院裡飄了好幾圈,可是本沒有席南城的影,甚至都回到了家裡檢視,依舊是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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