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片漆黑,這裡的道路還沒有修好,不僅沒有路燈,地上更是七八糟坑坑窪窪,稍有不慎就會直接摔倒。
“天哪,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老席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在江知夏不小心再一次跌倒之後,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司夜塵則比穩定許多,他皺著眉檢視附近的況,忍不住說了起來,“你確定席南城就在這裡嗎,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呢?”
“可是我的靈力告訴我就是在這附近啊,這是不可能出錯的,怎麼會找不到呢!”江知夏有些不知所措,他們又一次站在了分叉口上。
“我看之後的路更難走,應該不是那裡,要不然你還是再應一下,看看是不是出了問題?”司夜塵擰了擰眉,沉沉開口。
正當他們站在這裡不知所措之時,空中突然響起來一道聲,“知夏,我們有席南城的訊息了,你快跟我們一起回柳樹灣!”
江知夏扭頭一看,原來是柳樹灣的小夥伴,正準備起跟上去,司夜塵卻一臉疑地看著,“你要去哪裡啊?難不找到他的蹤跡了?”
江知夏這才想起來司夜塵並不是可以看到所有的鬼魂,連忙指了指一旁的小夥伴,“我的小夥伴找到老席的訊息了,咱們現在馬上回柳樹灣。”
聞言,司夜塵下意識朝著指的方向看了看,當然什麼也看不到,不過眼看著江知夏跟著走了,他也沒說什麼,直接就跟了上去。
此時的柳樹灣可以說是一片熱鬧,大大小小的鬼全都圍在柳樹旁邊飄著,這副架勢讓江知夏嚇了一跳,推了推旁邊的鬼,“小年,他們怎麼都圍在這裡啊?”
小年拉著很快走到了鬼魂漂泊的地方,“你看那個姑娘,是不是眼的啊?”
江知夏一聽還有些疑,順著指的方向看去,當即臉一變,這個孩怎麼那麼像席南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夜塵看不到那麼多的鬼,因此他一眼就看到了柳樹底下的孩,當看清楚的臉時,不由得挑了挑眉,眼底也是一片驚訝。
怎麼會有長得那麼像的兩個人?如果不是知道席南城已經去世了,他都要覺得是席南城站在自己面前了,這個孩和席南城是什麼關係?
“小年,這個孩怎麼長得那麼像老席啊,難不是老席生前的親人?”江知夏一臉錯愕地指著底下的孩。
小年輕輕點了點頭,“沒錯,事就是這樣,自從你和我們說了席南城不見了,我們就馬上去找了一下,結果還真有發現,這個孩是席南城生前的兒。”
“兒?”江知夏直接跳了起來,萬萬沒想到席南城居然還有個孩,還一直以為他是孑然一呢,想不到都是有娃一族了!
司夜塵只能聽到江知夏的聲音,聽到這麼說,他愣了一下,“居然是席南城的兒?”
“我們剛得知的時候也非常驚訝,但這就是真的,而且我看到過這個孩去陵園拜祭,墓碑上的照片就是席南城,結果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來了這裡。”
聞言,江知夏皺了皺眉,事居然來了個兩級反轉,那席南城會不會是想起來了生前的事,所以直接過來找他的執念了?
只是看著下面這個孩,總覺得這個孩沉沉的,完全沒有正常孩子的燦爛,而且看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見笑過。
最令人驚訝的是,可以從這個孩上到慢慢的惡意,非常的強烈,本掩蓋不住,看上去還有些害怕。
司夜塵只知道這個孩是席南城的兒,他知道一切的緣起肯定就是這個孩,要想找到席南城,這個孩說不定就是關鍵所在。
然而正當他想要上前上前試探一番,誰知江知夏突然攔住了他,“你不要過去,這個孩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我可以到上傳來的惡意。”
“上還有惡意?這個年齡不至於吧?”司夜塵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個孩子看著還是年輕的,本不像江知夏說的那個樣子。
江知夏的表很是嚴肅,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看的很清楚,而且現在我的靈敏度增加了不,在這方面更是不會出錯,你不準過去。”
一旁的小年也不停地點頭,“你說的沒錯,這孩子總有一種鬱之,我很早就發現了,所以我才會覺得事有些棘手,你們一定要小心呀。”
江知夏點了點頭,現在多可以猜到席南城的執念所在了,怕是就是眼前這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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