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讓別人察覺到自己的緒,司夜塵沒有再多說什麼,和院長打了個招呼,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因為手中的工作全部被院長安排了出去,所以司夜塵現在可以說是十分清閒,然而這種清閒在他看來簡直是浪費時間和莫大的恥辱,因此直接收拾了東西離開了醫院。
“你不是剛上班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江知夏正準備吃點東西,誰知就看到司夜塵臉不好地回來了,連忙上前詢問。
司夜塵將外套扔在沙發上,“我被停職了,理由是醫德有問題,院長說是上面有人這麼要求的,還問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我就回來了。”
“醫德有問題?這簡直就是笑話,怎麼可能呢?這院長也太是非不分了吧?”江知夏直接憤怒地跳了起來。
司夜塵擰了擰眉,冷冷一笑,“他也是被無奈,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不過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小作了。”
江知夏有些疑地皺著眉,正要開口詢問,司夜塵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冷笑一聲,直接接了起來。
“司夜塵,我聽說你被停職了,那你還不趕給我回來!真不知道那種地方有什麼好呆的!”司父不怎麼高興的聲音響了起來。
江知夏一聽,頓時明白過來,有些意外地看著司夜塵,難不這都是司父做的?
司夜塵的聲音又冷了幾分,“聽說?你還需要聽說嗎?這一切不都是你在背後搞鬼嗎?”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會兒,司父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沒錯,就是我做的,我這麼做有錯嗎?你在那醫院待著能有什麼出息?還不如回來趕繼承家業,這才是你為繼承人應該做的事!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只能你一把了!”
司夜塵直接被氣笑了,他站起來沒好氣地大吼道,“我正在做的事是我所熱的,我不希你干預我的生活!還有,我早就說過,我本不想當什麼繼承人,你也趁早死了這條心,當然,你們要是想生二胎,我沒意見!”
“你放肆!”司父被他氣的一陣氣上湧,“你說的這都是什麼混賬話!我是你爸,難道我不能管你嗎?”
“所以你就這麼打斷了我的職業生涯?你不覺得這麼做很無恥嗎?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後搞小作的人,這種行為真的很讓人噁心!”司夜塵的眼底滿是寒冰。
不願意和司父再爭論下去,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誰知司父又打了過來,他索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坐在沙發上繃著一張臉。
將剛才的一切全都聽在耳裡,江知夏全是明白過來了,原來真的是司父為了迫司夜塵回去繼承家業,直接讓人下令將他停職了。
這種做法實在是有些可惡,尤其是這段時間跟著司夜塵每天去醫院,親眼看著他如何用自己的醫治病救人,深深的到了他對於這份工作的熱。
可是司父卻把他這種好的生活全部打破了,他不能回醫院,不能繼續治病救人,不能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他的心裡又怎麼會呢?
江知夏微微嘆了口氣,理解司父的苦心,可是卻不認同他的做法,他這麼極端只會讓況越來越複雜,也會讓司夜塵越來越反叛。
“司夜塵,你別難過了,事肯定會得到解決的,要不然你就回家和你爸爸好好談一談吧,這件事總得說開,你讓他知道你心的想法,說不定他會支援你呢?”
司夜塵冷笑一聲,一臉篤定地搖了搖頭,“絕對不會有這種可能,這麼多年我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我對於這份職業的熱,可他還不是一意孤行?”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他從小就是這樣,一直想要我按照他安排的路線長大,小的時候我不東,所以不知道反抗,但是現在,我絕對不會再讓他隨意指點我的人生!”
見他這麼執拗,江知夏多有些心疼,和司夜塵是鄰居,自然也聽說過司父以前的那些行為,之前認識的司夜塵基本上就是一個冷漠刻板的人,可以說是司父的翻版。
可是現在的司夜塵不再是那個樣子,他有有,從事著自己願意去做的事,可是他背後卻又要承著來自父親的力,實在是太難了。
“但是他畢竟是你的父親,難道你就要讓你們的關係一直這麼下去嗎?還是好好聊一聊吧,我和我爸媽就是這樣,之前我們也產生過分歧,可是最後都過通解決了。”
突然提到自己的父母,江知夏心頭還有些複雜,自從去世之後,很回家看看父母,不是不想念,而是害怕看到他們每天傷心消沉的樣子。
的家庭和司夜塵家截然不同,並不是多麼大富大貴之家,但也可以說是溫馨可,的父母並沒有那麼專。制,很考慮的個人。
正因為他們這麼好,所以江知夏知道自己的死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打擊,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讓他們一夜之間蒼老了不,也讓江知夏後悔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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