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塵皺了皺眉,有些頭痛地按了按太,江知夏怎麼就不能明白他的真實意思呢?
他並不是不讓他去救江家父母,只是希江知夏可以理地思考一下,不要因為過度擔心喪失理智,造不可挽回的後果。
“我不是不讓你去,只是覺得目前我們一無所知,貿然前去實在是太冒險了,救叔叔阿姨的前提是你完好無損,你明白嗎?”
江知夏還是不解氣,咬著牙憤怒地瞪著司夜塵,突然把他推開了,“我跟你簡直說不清楚,那是我父母,你當然不會著急了,你起開,我要去救他們!”
司夜塵還想攔住江知夏,可是江知夏卻直接從他的穿了過去,直接消失了。
“這個江知夏,做事怎麼總是這麼莽撞?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況且我也沒說我不救啊,的理解能力怎麼這麼差?”無奈地搖了搖頭,司夜塵沉沉嘆了口氣。
雖然上吐槽著江知夏,可是司夜塵很快也開展了自己的調查,自從江知夏去世之後,他不經常回這裡,因此對江家父母這幾年的生活不是很瞭解。
要想知道其中存在的問題,在他看來,必須要從他們的日常生活中挖掘,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也可以直接發現其中的不足。
回到司爺爺家,司爺爺正在澆花,看著他一臉風塵僕僕地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這又是跑到哪裡去了,不是說要好好陪陪我嗎?”
“我剛才去看了一下江叔叔江阿姨,知夏去世之後他們的生活肯定很不好,這段時間我也沒有回來,所以過去看看他們的況。”司夜塵下外套。
一說到江家父母,司爺爺沉沉嘆了口氣,“這江丫頭出事得太突然了,別說他們了,我都沒有任何的準備,江家夫婦這幾年過得也不怎麼好,經常是閉門不出。”
“閉門不出?難道他們每天都在家裡待著?可我記得他們以前不是這樣啊?”司夜塵皺了皺眉,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可以從司爺爺這裡得到答案。
司爺爺放下手中的澆筒,“他們唯一的兒去世了,我看他們應該還活在痛苦之中沒有緩過來,你沒看到江太太頭上的白頭髮又多了不嗎?”
“我看到了,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們兩個的變化居然這麼大,畢竟以前他們不是這個樣子的,特別的樂觀,可是如今卻是一片是人非。”司夜塵不由得嘆。
司爺爺長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的,那種滋味實在是太難了。”
司夜塵沒有再說話,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底一片幽深。
江知夏直接來到了樓上的房間,這一次沒有任何的阻礙,甚至可以說是一片暢通,沒有多想,直接飄到了靈的面前。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還長著一副和我一模一樣的臉?”的聲音算不上多好聽,甚至可以說特別的惡劣。
然而靈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又默默地低下頭擺弄著手裡的娃娃。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我告訴你,你騙得了我爸媽,但是你可騙不了我,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來我家到底想做什麼?我警告你,你別想欺負我爸媽!”
江知夏的怒火越來越大,直接衝到了靈的面前,把手中的娃娃扔到了一邊。
誰知靈依舊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冷冷看了江知夏一眼,又跑過去把娃娃拿了起來。
江知夏徹底被這種態度弄得怒火上湧,怒氣衝衝地瞪著靈,眼底的怒火似乎下一秒就要噴湧而出,將靈燃燒殆盡。
生生地忍住想要把撕碎的想法,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平靜,“你為什麼不說話,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
靈終於有了反應,慢慢抬起頭,迷茫地看著江知夏,半天才說了一句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江知夏氣笑了,雙手環,冷哼一聲,“你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我的問題?別想在我面前耍把戲,我警告你,你馬上離開我家!”
其實並不想用這種態度對待靈,因為發現眼前的靈並不存在什麼惡意,應該不會造什麼實質的傷害。
可是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囂張,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不僅得不到任何的訊息,甚至還會因為的反應陷了深深的氣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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