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江知夏一直呆在江家父母的病床邊,任憑司夜塵怎麼說也就是不離開,除非醫生進來檢查況,才會站起來退到一邊。
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江知夏,司夜塵沉沉嘆了口氣,緩緩走了過去,“知夏,你呆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而且你都呆了一下午了,出去放鬆一下心吧。”
“我知道我在這裡沒什麼用,我爸媽本看不到我,也不知道我就在他們邊,可是我就想這麼陪著他們,你不用管我,我沒什麼事。”江知夏頭也不抬地低聲道。
司夜塵還要再說什麼,終究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深深看了江知夏一眼,轉離開了。
“司醫生,好久不見啊,你這段日子都跑到哪裡去了,讓我好找!”一道喜悅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接著,有人拍了拍司夜塵的肩膀。
司夜塵微微蹙眉,扭頭一看,原來是警察局的梁隊,因為前幾次的接,兩個人也悉了起來,沒想到居然會在醫院到。
“梁隊,你怎麼來醫院了,是不舒服嗎?”司夜塵上下看了梁隊好幾眼,卻看不出來什麼問題,不由得有些好奇。
梁隊爽朗地笑了笑,“我子骨好的很,能有什麼事啊,我是陪著朋友來的,他去做檢查了,我就在附近逛逛,沒想到居然到了你,對了,最近怎麼沒在醫院看到你?”
聞言,司夜塵頓時想到了司父做的事,笑容也有些勉強,“這個有些不好說,總之不是什麼好事,不值一提。”
見他不願意多說,梁隊也沒有繼續追問,他看了一眼江家父母的病房,“你這是剛看完病人嗎?那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司夜塵搖了搖頭,“當然沒有了,這裡面的病人是我的鄰居,他們兩口子前幾年失去了兒,也是越發不行了,我過來看一看況。”
梁隊皺了皺眉,他趴在窗戶上看了幾眼江家父母,“這不是江家兩口子嗎?原來他們是你的鄰居啊,這兩口子可憐的,白髮人送黑髮人。”
聽到梁隊居然認識江家父母,司夜塵有些疑,“梁隊認識他們兩口子?”
梁隊點了點頭,“豈止認識啊,可以說是打過無數次道了,之前我一直收到投訴他們的資訊,也上門做過好多通,可是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投訴?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有人投訴他們呢?他們又能做什麼事?”司夜塵迷茫了。
梁隊沉沉嘆了口氣,“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投訴他們的是他們的鄰居,說他們家經常有異味傳出,而且經常在三更半夜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異味?”司夜塵輕聲說了幾句,突然想到了那個神奇的小娃娃。
“是啊,我還找他們兩口子做過通,可是他們堅持認為自己家裡沒問題,而且三更半夜更沒有聲音傳出來,我知道他們的遭遇,對他們也很是同,可是這事就是解決不了啊,那段時間可是把我愁死了!”梁隊還在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司夜塵的眉地皺著,這麼說的話,江家父母應該早就出了問題,而且很大機率和那個突然出現的靈有關係。
他顧不上和梁隊多說,正要想辦法離開,誰知梁隊的朋友突然他,他只能不好意思地和司夜塵道別,很快離開了。
想到剛才從梁隊上得到的訊息,司夜塵皺了皺眉,這件事他認為很有必要和江知夏好好探討一下,看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看著司夜塵帶著護士們進來了,江知夏還有些意外,司夜塵不是被停職了嗎,怎麼突然又進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護士們都離開了,飄到司夜塵面前,“司夜塵,你不是被停職了嗎,怎麼又過來看我爸媽了?難道院長同意讓你回去了?”
“我知道你不放心你父母,所以向院長主請纓接了過來,叔叔阿姨的病有些複雜,其他醫生也不願意接收,所以院長就同意了,你放心,我會盡力救治他們的。”
司夜塵查看了一下江家父母的心率以及其他指標,把病歷合上看向江知夏。
對於司夜塵的醫,江知夏當然是信任的,見他為了父母這麼瞻前顧後,心頭湧起來陣陣,“司夜塵,謝謝你!”
“咱們倆的關係你還有必要說這種話嗎?”司夜塵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目前叔叔阿姨的各項指標還算正常,我會一直看著的。”
江知夏輕輕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床上神不佳的江家父母,沉沉嘆了口氣,“司夜塵,你說到底是哪裡的問題呢?為什麼我爸媽。的病會突然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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