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病房依舊安靜，但父二人卻相顧無言。視線錯時快速移開，本不在對方上停留片刻。沈玉章是為了沈母而來，但重心似乎又不在上。
沈喬無心猜測沈玉章的想法，自他來後，如坐針氈，就連平日裡最簡單普通的呼吸彷彿都帶了針扎的刺，一呼一吸間，盡是難捱。
“我去打個水。”
拿起保溫壺為自己的離開尋到了個好理由。
沈玉章沒吭聲，默許了的行。
門被嘎吱推開，反手合上。
沈喬撥出了口氣，心頭瀰漫著的霾被日破開，一片晴雲。
迎面走過一位老人，他拄著柺杖，佝僂著，一隻手背在後，慢悠悠的走。可突然，他扭頭又繞回了沈喬的面前，盯著那張悉的臉：“你是不是沈喬？”
他一邊問，一邊打量起。自顧自的說：“沒錯，就是你，你們長得一模一樣！”
“大爺，有什麼事嗎？”被打量圍觀的沈喬心裡不大舒服，但出於禮貌，停了腳步，主詢問。
這人看著面生，沒記憶。
“你今天是不是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沈喬正要點頭，大爺的腰桿直了些，中氣十足的指著罵：“你這小姑娘看著年紀輕輕的，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呢！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得人跳樓自殺，還要給你寫書道歉，你心腸真壞！”
“上了電視後還狡辯，你再狡辯也沒有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做的那些壞事了！你得慶幸現在是新社會了，你要是在我們那個年代，你這種人是要被拉去浸豬籠淹死的！”他面兇，腦袋上稀疏的頭髮跟著他手指一抖一抖的，看著氣得有夠嗆。
原來是路人黑。
平白無故遭到一頓罵的沈喬無語凝噎，想解釋又不想解釋。
在大爺結束了初的想後，不痛不的說：“大爺，如果有空的話把新聞釋出會的後半部分看完，我已經澄清過了，那個人不是被我害死的，是他欠了鉅額債款，無力償還崩潰自殺了。”
沈喬有預，這不是第一次解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解釋。
大爺怒了，他用力的篤了下柺杖，聲音洪亮：“什麼欠錢自殺！那封書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說的就是你害的！”
“你是不是覺得老頭子我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了，把我當小孩耍？”
“我可是我們村唯一一個上過初中，考上高中的，我不僅識字，還會一筆好書法。”老大爺自證似的把自己的學歷都搬了出來。“那個小夥子用自己的給你寫了一封道歉信，字字泣，句句落淚，沒人看了會不容，就你這個黑心肝的！”
“就有你這個黑心肝的無於衷，還往人大小夥上潑髒水，你真該死！”他生氣極了，方言都飆出來了。
老爺子本就嫉惡如仇，今天機緣巧合下讓他逮到了犯罪分子，他想罵醒，讓迴歸正途，可‘喪良心’的沈喬不僅無於衷，還一直企圖辯解的舉把他徹底惹怒了。
喪良心本喪的沈喬心煩的掏了掏耳朵，解釋無果的看出了老爺子的固執和八頭牛都拉不回的倔，索隨著他說了：“你說的是，你說的是。”
何必執著於他的想法，已經把證據擺在了眾人面前，鐵證如山，清者自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