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老婆你好。
蘇淺怪他說話太直接,又因為老婆兩個字心。
這兩個字從霍北淮裡說出來,怎麼這麼好聽呢?
兩個人無比契合。
第二天蘇淺還沒醒,聽到浴室裡傳出來的水聲,意識逐漸迴歸。
蘇淺猛地睜開眼,坐起來。
想起來了,霍北淮來了。
霍北淮就在這兒。
浴室的門推開,霍北淮緩緩走出來,恰好日上三竿,亮給霍北淮上蒙了一層濾鏡一樣。
他在面前坐下,又握著的手,“怎麼了?沒睡醒?”
“再睡一會兒?”
蘇淺咽口唾沫,朦朧的眸子著霍北淮,“我,我這是在做夢嗎?”
“做什麼夢?”
霍北淮因為小孩子的發言笑出聲,眼下蘇淺這副模樣還真是像個小孩子。
臉小,眼睛大而明亮。
“怎麼了?”
蘇淺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口,“我覺我自己在做夢一樣。”
“北淮,你是真的嗎?”
蘇淺是在害怕,害怕眼前的幸福太過短暫。
如果真的像一場夢境一樣,是不是睜開眼,一切都消失了?
霍北淮低頭,憐惜親親的額頭,他握著蘇淺的手,輕輕出聲,“抱歉寶貝,怪我。”
怪我讓你這麼沒有安全。
額頭傳來溫熱的提醒著蘇淺,現在並沒有做夢。
蘇淺手抱住霍北淮。
好喜歡擁抱。
霍北淮順手摟著起來,“準備下樓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