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聞言，眸微垂，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緒。
這口脂，確實是據夢中所學制的。
前世，秦清便是靠著改良的口脂生意，一步步積攢了財富與人脈。
之所以沒有提早拿出來，也是存了顧慮。
一是怕過早顯太多不屬於“宋朝”的本事，引人懷疑。
二是怕極必反，太多事提前發生，會影響與韓焱和離的程序。
如今，和離書已籤，便再無後顧之憂。
這些前世被秦清奪走的先機，要一點一點，親手拿回來！
宋朝抬眸，見紅鳶正拿著小巧的玉籤，小心翼翼地沾取瓶中的膏。
嫣然一笑，岔開了方才的話題。
“你且塗上看看。”
紅鳶依言，對著小銅鏡細細塗抹。
不過片刻，原本略顯蒼白的瓣，便染上了一層豔滴的緋紅。
那不似尋常口脂那般浮誇，反而襯得愈發雪白，平添了幾分靈。
宋朝滿意地點點頭。
“果真好看。我這口脂，與外面鋪子裡賣的那些可大不相同。”
“最大的好，便是輕易不會，沾杯更是休想。”
紅鳶驚喜地著自己的雙，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滿臉的不可思議。
“小姐，真的有這麼好看嗎？而且，真的不容易掉？”
宋朝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我幾時騙過你？”
宋朝話音剛落。
雅間外的大堂裡，忽然傳來一陣子帶著哭腔的抱怨聲，夾雜著男子聲氣的辯解。
“客，客息怒！”
“這是發生了何事？可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有什麼招待不周之？”
店小二焦急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宋朝與徐陵對視一眼，皆是眉頭微蹙。
錦繡閣今日貴客眾多，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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