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回憶竇紅胭眼底的妒，“雖有賺錢的手段，可惜心思蠢笨，與小妾爭風吃醋。”
他又暗中掂量了一把自己收到的厚厚的紅封，補上一句：“持家的本事也不錯，待人接頭腦還算靈。”
宣旨太監親自侯府，觀察侯府眾生相。
最後一一數過，居然沒有一個是能拿出來撐場面的人，言語中不難聽出，現在的侯府不過是一地。
就連有些心理準備的皇帝，也覺得這一幕簡直目驚心。
短短十幾年。
當初風顯赫的侯府，居然淪落為現在這副一灘爛泥，裡腐朽的模樣。
雖說這的確是自己暗中推波助瀾。
但親耳聽到果，皇帝還是心複雜。
沉默許久，又沉聲問道：“聽說，沈易書帶回來幾個小的，資質如何？”
“聖上好記，是有三個哥兒，一個丫頭，最大的與在國子監讀書的沈毓珩年紀相差無幾。”
但資質......就很難說了。
他眼前閃過的三人被柳欣兒推在自己面前，看似落落大方，實則各個強裝鎮定，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算計的三個孩子。
小小年紀就心思深沉。
搖了搖頭，只說：“還是聖上有眼，將沈毓珩收國子監，此子不卑不，禮數週全，敬孝大方，倒是難得。”
“嗯，朕倒是見過他一面。”
國子監充不當朝權貴子弟，皇帝曾微服私訪暗中觀察過，遠遠見到那年紀雖小，但聲名在外，且穩重自持的沈毓珩。
想到這，他忽然來了興致：“去國子監將那孩子的課業取來，朕親自看看。”
很快，厚厚一沓裝訂規整的草紙被送到皇帝面前。
他還未開啟，是看到封皮的幾個大字，眼前就閃過一抹讚許：“初見風骨，不錯不錯。”
皇帝正在翻看，正巧蕭昃宮，眯著眼一眼認出來，這正是竇紅胭時不時翻看的，屬於沈毓珩的字跡，他氣息驟然一沉。
無風不起浪。
聖上忽然看起這個，定是竇紅胭背地裡又做了什麼......怎麼天天琢磨讓沈毓珩表現？
有這麼多心思，怎麼從來不用在自己上。
蕭昃暗中咬牙，一言不發站在下首，懶得看那些滿是竇紅胭和沈毓珩心的功課。
皇帝卻不如他所願，頭也不抬地招招手：“太子過來瞧瞧，這孩子資質不錯，將來若是能朝為國分憂，也不枉國子監的一番教導。”
蕭昃涼涼掃了一眼，還沒看清就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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