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竇紅胭邊共有四個最忠心的侍,戲月是深藏在暗的暗衛,武功高強殺人於無形,將毒藥給最是合適。
“唔,隨你,我困了。”
暖玉似的腳尖在蕭昃腰上驕矜地踩了踩,竇紅胭勾著蕭昃,語氣仍是嫌棄:“把你從北境穿回來的髒服了,否則不許——”
“唔!”
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輕推了推,發現推不開之後氣惱地在蕭昃肩頭咬出牙印,燭影翻滾,很快燒乾一地紅燭。
蕭昃一心想著沈易書趕快消失,毒藥第二天就送到了戲月手中,過了竇紅胭的眼。
“夫人,太子傳話,三天要得到沈易書的死訊。”
將白瓷小瓶在指尖轉了轉,饒有興趣地打量這個能輕鬆要人命的小東西,懶洋洋靠在太師椅上,將瓷瓶丟給流雲,“你來看著辦吧。”
等戲月走後,竇紅胭弱無骨的雙手捧著虎皮暖手,雙眼失焦,有些犯困。
流雲這才低聲開口,擔憂道:“夫人,珩爺還在科考,若是沈大爺現在死了......不得三年守孝,耽誤了爺......?”
父母之喪乃三年,珩哥兒今年十三。
十三歲中舉,又被聖上親賜進國子監讀書,三年後正是年意氣風發,大展拳腳的時候,若是因為沈易書這個廢點心耽誤了大好年華。
在流雲眼中,沈易書還不配讓沈毓珩守孝三年。
竇紅胭並未作答,半晌後才起離開:“下就是了。”
......
聽雨園。
“爹爹,孃親,我要吃!”
“別跟我搶!姐姐不許吃。”
一家六口的餐桌,柳欣兒一臉欣地為順哥兒,和其他兩個兒子夾菜,二丫怯生生坐在角落,悶著頭胡吃海塞。
面前兩盤菜已經見底,安哥兒拍著桌子催促:“二姐不許吃!我要吃蛋!”
“吃什麼蛋啊,”柳欣兒給安哥兒盛了碗湯,堵住他的:“喝些滋補的藥膳,你年紀小,正是長的時候。”
他們其樂融融,二丫一言不發的繼續大口吃飯,忽然不知吃到什麼,臉瞬間一白。
捂著肚子癱坐在椅子上,連聲哀:“疼,孃親......爹爹,二丫肚子疼!”
很快冒出一頭冷汗。
“有毒!”
“不好,飯菜裡有毒!”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沈易書怒不可遏,當即猛地起:“定是竇氏那毒婦!我這就去找要個說法,看看究竟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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