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想到竇紅胭脖子上那明顯激烈的手印,柳欣兒就幸災樂禍。
“這麼好的訊息,總得有個人分才是。”
提筆便開始寫信,將自己看到的畫面一番得意忘形的描繪,將信件傳給了顧昭昭。
顧昭昭收到信,下意識皺眉:“這柳欣兒越發不知所謂了。”
信件中的容,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怎麼可能......
自己看到的狀態,分明是兩人濃意,蕭昃恨不得將竇紅胭捧在金屋中,怎會對竇紅胭手。
更何況。
一想到最近蕭昃在做什麼,顧昭昭更是煩躁,完全無法和柳欣兒同。
更何況,蕭昃可是直到現在還在大理寺,為那樁狀告竇紅胭和侯府的事心,為竇紅胭面面俱到地理好。
態度慎之若重,唯恐餘下什麼麻煩,讓竇紅胭煩心。
故而看到這封信,顧昭昭心下不屑,覺得柳欣兒痴心妄想,一定有不添油加醋,只要自己前去確認,就能看到蕭昃絕不會和竇紅胭爭執。
更何況是手。
起找到蕭昃的書房,輕敲房門,被一道不耐的聲音進來。
“有何要事。”
顧昭昭發現,蕭昃似乎心不佳。
一驚,莫非柳欣兒說的是真的,下心中強烈的期待,淡聲試探:“殿下,最近侯府似乎不太平,可要屬多加防範。”
“別提。”蕭昃眼神一暗,沉聲不耐道:“不知好歹的人,讓吃些苦頭。”
“......是。”
蕭昃抬起頭,同樣語氣不善地看向顧昭昭:“你還有事。”
“沒有,”施施然起,心甚好的道別:“屬下只是忽然想起竇夫人,這才來請示殿下,既然殿下不喜,屬下以後不說了就是。”
說罷作勢就要離開。
但一隻腳還沒踏出房門,忽然,後一道緒莫辨的聲音,停了顧昭昭的腳步。
蕭昃淡聲問道:“你倒是關心侯府,最近除了侯府,你可還有別的擅作主張。”
要知道,但凡事關竇紅胭,從來都是蕭昃親自監管,他從來沒有下令要求顧昭昭保護侯府。
今日也只是為了試探,這才隨口一說。
察覺到蕭昃語氣中的不悅之後,顧昭昭忙低下頭:“回殿下,侯府一事我也是聽大理寺的同僚無意間說起,除此之外,再也不知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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