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怎麼回事。”
院中看不太真確，但竇紅胭站在門前，將戲月略打量一番之後，確認戲月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勢。
若不是微微發白的，讓竇紅胭看出幾分虛弱之意，竇紅胭都要懷疑蕭昃是不是抓錯人了？
戲月的表同樣怪異。
先是小心翼翼扶著竇紅胭回房：“夜間寒涼，主子當心。”
這一開口，聲音也中氣十足。
和竇紅胭原本想象中的樣子相去甚遠，好奇的打量戲月：“你護我不利，我落水的時候你不在，殿下將你帶走之後沒說什麼？”
上次僅僅是因為自己不診脈，誤了發現孕的時辰，蕭昃就幾乎要了流風半條命。
一個醫者，都沒能養好自己的傷勢，現在還病怏怏的，本就單薄的子幾乎被風一吹就倒。
而戲月本就負責保護自己。
子骨頭健朗，竇紅胭沒想過蕭昃會手下留，甚至早早讓流風準備好醫治。
直到將竇紅胭扶坐在床上，戲月才神怪異地站在下首，臉上還帶著殘留的愧疚：“我沒能看護好主子，的確是我該罰。”
“但是......”說起來，戲月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殿下卻在行刑前忽然收回命，說我是您的人，我若是罰您又要置氣......”
就連遲鈍如戲月，都看出來蕭昃的用意。
最後無比慨地說：“最後，殿下只讓人給了我十鞭作為警告，這次戲月失職，主子若是覺得不解氣，您繼續罰我吧。”
竇紅胭聽完一陣沉默。
再加上不久前蕭昃剛剛因為說辭而生氣，心頭格外複雜，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居然，也有轉的時候，手前開始考慮自己的心？
蕭昃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
起碼上次流風沒有......
但也正是如此直觀的變化，讓竇紅胭更加心驚，不敢相信蕭昃居然真的有一日變得有人了。
會因為的態度惱怒，還會因為從前生氣過，這次選擇放過戲月。
紛的思緒讓人不知道說些什麼。
竇紅胭久久不語，但最後，還是地低聲抱怨幾句：“他那裡的鞭子都是帶刺，沾了鹽水的，難道打十鞭子就不疼了嗎？要是戲月出了什麼事，以後誰還來保護我？”
而後匆匆將備好的藥瓶塞給戲月，不放心地叮囑：“這幾日好好養傷，你也辛苦了，落水之事怨不得你，不必自責。”
戲月走後，徒留竇紅胭一個人對著鏡子空嘆。
十幾年的相，竇紅胭早就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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