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你的人？”皇帝也一下子變得凌厲。
他目冷冷地落在蕭昃上，彷彿被簡短三個字怒，並有些不理解蕭昃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你擅自傷，我不該質問？”蕭昃反問。
皇帝明黃的影藏在上首，久久無言。
好半晌後，聲音聽起來又蒼老了許多，“你以前，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之事，朕本以為，你會一直如此。”
蕭昃不喜歡聽他說的細枝末節四個字。
他眉眼一冷，打破了自己很在皇帝面前表緒的習慣，看起來與皇帝針鋒相對。
兩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大半的神皆藏在黑暗中。
皇帝還在慨，頓了頓，又嘆道：“朕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改變如此之大，開始在意從前不在意的事。”
“竇紅胭，這個人......”
“究竟哪裡不一樣？”
皇帝思索起來，看起來很是困。
自己見過，印象中的人，雖，但天底下的人何其多，蕭昃也並非尋常沒見識的庸俗男子。
他堂堂太子，為何會自降份，如此關注一個商戶。
還是心計城府如此之深，紅杏出牆，品行不端，還腳踏三條船，養小白臉的人！
皇帝不管蕭昃越來越沉的臉，一門心思想知道他究竟看上了竇紅胭什麼。
在這時候，蕭昃其實也在無意識地思索。
為何天底下的人這麼多，想要接近自己的人這麼多。
就算是竇紅胭這樣，想要紅杏出牆的也不是沒有。
但唯獨......
多年前的一個深夜，竇紅胭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份，下意識躲閃的目，又很快自以為是收斂起神，想要抓住自己......
“我不知道。”蕭昃輕聲說。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他說起竇紅胭時，神有多和。
“但對我很重要，”蕭昃抬起頭，直視皇帝審視的目，冷聲說：“我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你不能。”
他答應過竇紅胭，不會死。
皇帝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
蕭昃已經話鋒一轉，淡聲說起科舉，“這次科舉，沈亦珩也在其中，你在國子監見過他，他會是一個不錯的臣子，可以為朝廷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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