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所以，他同意了？”劉山難以置信。“還有，你也同意了？”
李休復看到劉山攥的拳頭，張地跳到了韓珍珍後，心虛地低下了頭：“我同不同意其實也不重要。”
“人呢！”劉山近乎咆哮，韓珍珍甚至到了地震的覺。也不敢多說話，生怕一個不對，就被劉山殃及池魚。
崩潰的劉山在殿中走來走去，一邊揮舞著他的拳頭，一邊大：“為什麼不來見我？輕飄飄一句話就決定了我的終大事，算什麼？眼裡到底有沒有我！”
“眼裡可太有你了，不然能說要和你親嗎？”韓珍珍還是沒忍住，接了一句話。
果然，韓珍珍這句話讓劉山更生氣了，他滿腔怒火正愁沒地方發，便對著韓珍珍吼道：“都是因為你！就是因為你，梁兄才不願意好好親。”
“怎麼能是因為我呢？”韓珍珍現在有些同劉山，因而就算被他指著鼻子罵，態度也依舊好得很。無比真誠地看著劉山說：“是因為你太英俊、太迷人，把梁王殿下給比下去了。”
李休復有些看不下去，拽了一下韓珍珍的袖子，悄悄說：“你別刺激他了。”他把頭從韓珍珍後出來，試圖向劉山解釋公主的意圖：“這只是走個形式，給大周有個代。公主擔心別的人真的同親，但你不一樣，你不是和公主一樣，也不願意親嗎……”李休復越說沒底氣，聲音越來越小。
“那能一樣嗎！”劉山的聲音又高了八度，簡直怒髮衝冠了，“不親是因為不相信男人，我不親是因為我太喜歡人。現在怎麼辦？我清清白白一大小夥子，突然就變揹著老婆逛青樓的渣男了！我從一多公子年郎，變我大哥那種表裡不一的禽了！”
“你想的也太遠了。”雖然劉山很慘，但韓珍珍也覺得他很好笑。“要不你這樣想，我朝親既要父母之命，又要妁之言，還要“納徵”之禮，這才算婚約立。而渤海國又沒有這些。等公主不需要你了，你回到大周，依舊是清清白白大小夥子。我們幫你保，沒人知道你過親。”
“對啊！”李休復覺得很有道理，開始進一步分析：“渤海國這邊親要兩相悅，以羽為信。若子拔下了適婚男子在自己頭上的羽，那便是定之舉。男定之後，男子可直接將子帶回家，既沒有聘禮，也不用問過父母。你們二人又沒有這些，在渤海國也不算親。”
“所以，你就當做一場戲，不過是給兩邊一個代罷了。”李休復把自己說服了，腰板都直了許多。
可惜劉山沒那麼好騙，見到李休覆冒頭，他氣憤地跳到李休復面前，把李休復從韓珍珍後拽了出來：“說是做戲，但親之後的事誰說得準？生米都煮飯了！萬一婚當日便像母螳螂一樣把我吃幹抹淨怎麼辦？到時候你來救我嗎？”
“我救你我救你，我武功比較高。”韓珍珍笑著推開劉山，拍著他的肩膀說：“實在不行，你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唄。我們劉公子，不是向來把名譽和清白看得最重嗎？”
“你！”劉山指著韓珍珍，被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但韓珍珍卻沒打算放過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把劉山說過的那些混賬話一併還給他。一把扣住劉山的肩膀，強迫他繼續聽：“或者，你既然被許配給了公主，就安心和公主過日子。都說水滴石穿，得不到妻子的算什麼，你好好服侍公主，說不定公主心好了賞你一個孩子，畢竟多子多孫才是福氣嘛！”
韓珍珍句句在劉山的肺管子上，讓本就崩潰的劉山更加無助。他一邊捂著自己的耳朵一邊大喊，試圖將韓珍珍的聲音隔絕在外。
韓珍珍卻一把拽下他的手，大喇喇翻了個白眼：“現在知道被人選擇什麼覺了嗎？知道不由己什麼覺了嗎？公主選你是因為只知道你的名字，才不是因為對你深種，費盡心機要得到你，在那自作多。”
“可以了可以了，你讓他靜靜，別再刺激他了。”李休復實在於心不忍，走上前去分開了他們兩個。劉山像只抓狂的小貓一樣抓咬，毫不領李休復的。因為力道太大，他甚至一把撕爛了李休復的袖子，將其拽了下來。
面對驚愕的李休復和看熱鬧的韓珍珍，他甩著袖子對著李休復瞎比劃：“你到底喜歡什麼！和那個公主一樣，是徹頭徹尾的瘋子！你自己喜歡瘋子，現在又要把我送給一個瘋子！枉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你卻把我給賣了！”
“別鬧了！”韓珍珍一臉不懷好意的微笑，搶在劉山讓閉之前，說道：“你這樣會被公主嫌棄的，一點都不溫良恭儉讓。”
劉山終於發現和無話可說，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李休複本想追出去，卻發現自己實在不能為他的劉兄分憂，便又走了回來。看著心滿意足的韓珍珍，他嗔怪道：“你對他也太狠了。”
“我在幫他為一個人見人的小夥子。”韓珍珍不以為意。
李休覆沒有說話，嘆了口氣：“我有愧於劉兄。”
“你也自作多。”韓珍珍覺得他們的自我覺真是良好，“人家公主本來就沒想與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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