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趙玉卿的反應很快，“顧衍之他……傷了嗎？”
老太醫意識到自己說了，擺了擺手，又隨口推了幾句：“夫人還是不要再為難老夫了，否則老夫可要為罪人了。方子已經開好了，夫人切記要靜養，老夫這就告辭了……”
那老太醫簡直是被趙玉卿追問得落荒而逃，趙玉卿索便想要親口向顧衍之證實，推門了書房，顧衍之正在案前提筆寫著什麼，聽了這靜，抬起頭朝趙玉卿看來，這才放下手裡的東西，起微微一笑：“診治完了？可還好？”
趙玉卿的視線卻是堪堪才從顧衍之執筆的那隻手上收回，不曾記得顧衍之往日里是用左手執筆的。
大概是意識到趙玉卿的神不對，顧衍之微頓，下意識地將右手輕輕藏後，只面如常地起關上那方才被推開的門，並未回頭，口吻自然而又溫和：“太醫是怎麼說的？”
“你傷了？”趙玉卿不答反問。
“玉卿……”顧衍之頓了頓，卻只是雲淡風輕地笑答，“是一些小傷，不礙事。”
趙玉卿皺眉，顯然是不肯信他，手便查探顧衍之的傷勢，若是往日，顧衍之興許還能避開，但如今卻是避無可避，只能無奈地任由趙玉卿扣住了他的那隻手，將袖推了上去。
果不其然，顧衍之的右手猙獰無比，形態竟是已然有些扭曲的，便是纏著那紗布，都仍可清晰見到其下滲出的水。
“顧衍之，你……”趙玉卿剛想說些什麼，卻是話音一頓，又將顧衍之的袖往上推了推，那紗布未纏住的地方，分明可見半截刺目的舊傷，乃是一片燒傷的痕跡。
腦海裡，那已糾纏數日的夢魘畫面如衝破洪閘一般蜂湧而出。
“為什麼？”
“因為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那沒有太多憐憫和遲疑的聲音，不斷在的腦海中重複，而漠視的反抗和掙扎，生生將那藥喂口中的那隻手，就在眼前。
“玉卿？”察覺到趙玉卿的神不對，顧衍之下意識地以袖遮掩……
“你寧願拖著這傷也不願在我面前顯，是因為它嗎？”良久，趙玉卿終於抬起了頭，眼底滿滿盡是失和想不通，“是怕我看到，想起什麼嗎？”
顧衍之的神一頓，繼而緩緩地垂下了眼簾，眼底，分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你想起來了？”
這是默認了？
儘管如此，趙玉卿仍是心存著幾分僥倖：“你可曾……想要我的命，令我如喪家之犬，逃命奔波？”
“玉卿，我不能說。”
趙玉卿聞言，也知不必再問了，往後退了一步，瞬間便將自己與顧衍之的距離拉遠，顧衍之的神微變，眼底有幾分複雜，下意識地抬頭，試圖抓住眼前這他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珍視無比，可以握在手中的手……他曾為此，日夜誠惶誠恐。
趙玉卿卻是形一，忽然一轉後退的態勢，瞬間迫近了顧衍之，掌心自腰間玉帶一掃而過，那數道銀針便頃刻間附於手中，抬頭看了眼顧衍之，於此同時，那手中的數道銀針，早已抵在了顧衍之的咽，顧衍之卻毫不躲也不閃。
“你不怕我對你不利？”趙玉卿微微皺眉，眼底越發困了。
“玉卿……”顧衍之似想說些什麼的，但話未出口，眼鋒卻是迅速往後那窗的位置一掃，繼而毫無預兆地上前一步，一手攬著趙玉卿的腰，趙玉卿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是被顧衍之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下一秒，只覺得腰後抵上了那桌案的邊沿，而後顧衍之傾覆下，桌案上的書卷瞬間灑落一地，顧衍之自腰後手，五指併握住了趙玉卿的一隻手，致使十指握，抵於趙玉卿的頭頂上方。
於此同時，趙玉卿另一隻手甚至還以針抵著顧衍之的咽，顧衍之卻毫不在意，趙玉卿眼底竟開始有些慌和不知所措起來，他的頭微微向下傾俯，趙玉卿想也沒想，下意識地便將持針的手往後了一，誰知顧衍之非但未覺方才若非趙玉卿收手，眼下他該已命喪當場，反而微微勾起角，抬起另一隻手，順勢扣住了趙玉卿持針的那隻手，復又令這隻手亦十指握，抵於頭頂上方。
“顧衍之！”趙玉卿有些惱怒，但僅瞬間，神便已是發怔，與顧衍之的右手握的那一刻，掌心中滾燙粘稠，他們的掌心之中，分明滿是鮮，顧衍之卻只一副渾然未覺的模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當真是……瘋子！
就在趙玉卿發怔之際，他已然低頭吻住了的，相，便連呼吸皆被攉了空氣。
趙玉卿被嚇壞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試圖掙扎，但好奇怪，很，腦子轟的一片空白，那異樣的覺陌生而又讓趙玉卿恐慌，驚訝地發現，自己竟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骨頭也都麻了一般，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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