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小心翼翼的開口:“侯爺,眼下夫人......”
雖是對秦趙氏不滿,但若是秦趙氏是在此時出事,又不知要生出多是非來。
而秦輝在聽了趙姨娘這話之後,原本看笑話的臉,也不由得一僵。
他側頭,有些疑地看向趙姨娘的方向。
不是說,趙姨娘對自己的嫡姐頗為不滿?
而且自掌家後,這秦趙氏也沒的磋磨,可如今瞧著?
真的關心起的死活來了?
他再次看向秦趙氏的眼眸中,便帶上了幾分恨意。
這樣的人,死了便就死了,又何必為求醫!
秦鎮自是沒有心思去琢磨這些彎彎繞繞,他只覺得滿心煩躁。
也顧不上再招呼二房一家,便只猛的揮了揮袖:“你看著辦。”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往自己書房的方向前去了。
這個孽障,今日可謂是讓自己丟盡了面。
秦曦看到秦鎮匆忙離去的背影,卻快步向前追了兩步。
“父親。”
秦鎮聽到秦曦的聲音,雖是腳步頓了下來,但轉過頭看向時,面上卻是全然都是不滿。
開口說話的聲音,自也沒幾分好氣:“你又有何事?”
這幾個孽障,沒有一個讓自己省心的。
秦曦卻只是快步上前,在秦鎮前微微福。
“父親,雖是三妹妹犯下大錯,但如今三妹妹終究是嫁為人婦。”
“父親還是要顧慮些錢家才是。”
秦曦這話,倒是將秦鎮方才的怒火瞬間澆滅。
是了。
自己這孽障,如今是他錢元瑞的夫人。
自己若是過火,怕是錢家那邊也不好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