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
“昨日未曾見過二姐姐,便祝二姐姐與太子殿下琴瑟永諧。”
秦青蘭這話,自是說的不不願的。
反讓周離在一旁斜睨了一眼。
這祝福,分明就不誠心,又為何要說出口呢?
可當真是惹人厭惡。
秦曦抬手了自己鬢邊的素白絹花,抬眸掃過秦青蘭。
“青蘭妹妹,家中嫡母新喪,靈堂尚在府中,你這般言笑晏晏,似是不太妥當。”
秦曦字字如針,倒讓秦青蘭面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下意識的瞥向一旁的宋沅,似是想等著宋沅為自己出頭。
可沒想到,瞧見的卻只有宋沅那如寒潭般幽深的面容。
對秦曦,又多了幾分的怨懟。
二姐姐好好的,提這些做什麼?
死人的是他們大房,又不是他們二房。
況且這秦趙氏從前的所作所為,早已聽父親母親說過。
如此,也不過是罪有應得。
雖是心中如此想著,但畢竟面對的人是太子,自是不敢多言。
慌忙躲避,用力的絞著手中的帕子,半晌才出幾個字來。
“二姐姐......”
甚至還想開口辯駁。
可撞見秦曦那帶著幾分涼意的目,倒不由得聳了聳肩。
不敢發作,便只能強忍著委屈,低垂著頭。
“二姐姐教訓的是,是妹妹失了分寸。”
“只是昨日姐姐大婚,未曾見到姐姐,妹妹今日心中高興,一時忘乎所以。”
見秦曦未曾再開口,秦青蘭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隨即,便帶著幾分試探的看向秦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