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著一襲天青襦,發尖只簪著一支白玉蘭簪子。
在這如墨的夜中,倒像是從宣紙中走出來的仕圖。
察覺到有幾分的涼意,他便快步上前,握住了的手:“怎麼在這兒?”
直至他的指腹到秦曦那有幾分溫熱的手,他才放了心。
只是開口的語氣中,仍有幾分的關切。
“怎得不好生在房間裡休息?”
秦曦卻輕輕搖頭,抬頭看向宋沅時,那眸中波流轉。
“不礙事的,殿下可曾用飯?”
秦曦如此問,倒是讓宋沅微微一怔。
他獨自一人,倒是習慣了。
握著的手,更了幾分:“日後不必等我。”
秦曦卻在這時掙了宋沅的手,對著他鄭重的福行了一禮。
宋沅瞧著這模樣,便對江寒使了個眼。
一時間,這廳便只餘下他們二人。
他盯著秦曦眼中跳的燭火:“你若有事,便只管說。”
秦曦再與宋沅對視時,眼中卻閃過了一狠厲。
秦曦的訴求,倒讓宋沅微微愣了愣。
他下意識的反問:“你竟想讓活著?”
秦曦迎上宋沅的目,那聲音輕的,倒像是在同宋沅話家常。
“殿下不覺得,讓活著折磨,比一刀痛快,更解恨嗎?”
想起秦玉霜在牢獄中那狼狽的模樣,秦曦眼底翻湧著滔天巨浪。
死,太便宜了。
要讓秦玉霜在絕中腐爛。
看著秦曦這模樣,宋沅卻忽然笑出聲來。
這才是他最開始認識的秦曦。
從來不是在深宅大院之中任人拿的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