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曦的模樣,不敢猶豫分毫,快步上前。
可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宋沅的側。
即便如此,也不敢耽擱分毫,繼續向前膝行了兩步。
的目地盯著床榻上的主子,聲音中也帶著幾分抖。
“殿下,讓奴婢......讓奴婢為主子看看傷勢可好?”
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可目卻未曾離開分毫。
宋沅對問青的醫並不瞭解,但秦曦既對寄予厚,他自是信的。
他連忙向後退了兩步,為問青讓開一條路。
可視線依舊牢牢地粘在秦曦上。
他生怕自己一移開目,秦曦就會消失不見。
問青迅速上前搭脈看診,而周離也穩了穩心神,配合著問青輕的為主子拭面上的汙。
每拭一下,周離的手都在不斷的抖。
心中自是後怕。
很難想象,並不通武藝的主子,是如何在絕境中,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惡人?
又是如何獨自一人護著蘇月?
好在,隨著汙漸漸去,周離發現,主子的面上並無傷口。
而那些漬,皆是旁人的。
這卻更讓周離心驚。
主子一個大家閨秀,哪裡經歷過這些?
只是在繼續向下拭時,卻發現,秦曦的肩頭竟著一隻斷箭。
那箭頭沒。
凝固的痂更是與那傷口黏連在一。
問青顧不得旁的,忙站起來:“周離,快,快取水來,這支斷箭,必須要儘快取出。”
問青突如起來的張,倒讓宋沅不由得攥了雙拳,卻不敢出聲。
他生怕驚擾了秦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