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我一個人在這裡?”
警察說道,“因為你況特殊,上面吩咐,特意給你安排了一間單間。”
“我,我能不能和大家住在一起,我況沒什麼特殊的,我就是賭博被抓了,我……”服務雲地抓著警察的手。
“有人因為你跳樓,況還不特殊?”
警察甩開他的手,和另一個人離開了這裡。
在周之前,他們兩個還聊起了今天的事,“今天跳樓的人那個人真的死的太慘了,腦漿都摔出來了。”
“可不是嗎,那前的骨頭,都到後背了,在外面,漬呼啦的。”
“你知道嗎,我聽說著生前怨氣特別大的人,死了之後是會化作厲鬼,來找那些害死他的人索命的。”
“唉,瞎說什麼呢,哪有什麼鬼呀。這話要是讓頭聽見,小心挨分。”
“是是是,我這不是隨便一說嗎。”
兩個警察的聲音越來越遠,這房間裡越來越安靜。月過窗戶照進來,照在桌子上,慘白慘白的。
服務員坐在床上,眼睛不敢四看。
他手忙腳的蓋上被子躺下,把整個腦袋蒙在被子裡。臉對著牆,卻一點都睡不著。
今天的風很大,吹得窗戶外面的樹來回搖晃,樹葉的聲音沙沙作響,好像有人在外面拍手一樣。
偶爾風捲起小石子,敲在玻璃上,就好像有人在敲擊著玻璃一樣。
“咯咯,咯咯……”
突然,寂靜的房間裡傳來兩聲異常的聲音,就好像是人被卡住了一樣。
服務員直愣著耳朵聽,覺自己的心都要停了,可是他什麼都沒有聽到。
剛剛放鬆下來,就又聽到,“咯咯,咯咯……”的聲音。
“……”
服務員拱在被子裡的瑟瑟發抖,好像在被子裡裝了震一樣。
“咯咯,咯咯,咯咯……”
這樣的聲音越來越集,越來越頻繁,服務員抖得也越來越頻繁。
“王志業,王志業……”
房間裡有人喊他的名字,那聲音帶著悽怨和哀涼,如同從地底下發出來的一樣。
服務員上的被子被掀起來,他的耳邊響起一陣沉重的呼吸聲。突然,他的臉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滴了上去。
手一,鼻子上一聞,濃烈的腥撲鼻而來。
“啊~~~啊~~~”服務員的緒到達了臨界點,瘋癲的從床上坐起來,跑到小角落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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