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琳姐，是我哥哥的朋友。”蘇凌暖掂量一番，用了朋友這個字眼。
“朋友？可是我怎麼聽李琳說，是你哥哥的未婚妻，若不是你哥哥……他們兩個早就結婚了！”
蘇凌暖搖頭，“也算不是是未婚妻吧？。那個時候哥哥在國外讀大學，回來的時候就將琳姐介紹給家裡的人認識，還說是朋友。爸爸媽媽見他們投意合，琳姐又是個不錯的孩，就想要張羅這件事了。”
程妙的眼神有片刻的失神，“投，意合？”
“是啊，哥哥對琳姐好的，但是在結婚這件事上，卻不怎麼積極。爸爸媽媽每次說到結婚的事，他就有各種理由推諉。”
蘇凌暖很老實的將這些事都告訴程妙。
“那你哥哥，對那個李琳好嗎？”
蘇凌暖點頭，“嗯，好。哥哥這個人啊，從小就沒談過，好不容易談了個朋友，也不知道是害怎麼的，也不著急結婚，但是對琳姐確實是不錯的。”
“那他，有提過別的人嗎？”
程妙似乎對蘇凌風很興趣。
蘇凌暖在蹙眉，努力回想著，“別的人？讓我想想啊。”
“嗯~好像有一次，哥哥和琳姐在房間談話被我聽到，我聽到哥哥說什麼，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是我最恨的人。我本來還打算以後問哥哥究竟是什麼人讓哥哥恨這個樣子，沒想到……”
蘇凌暖的眼中閃過一憾，沒想到再也沒有機會了。
程妙突然站立不穩，臉變得有些難看，蘇凌暖趕去扶住程妙，“大姐，你不舒服嗎？”
“沒事，可能是流產對有些影響，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程妙扶著自己的額頭。
電梯到達一樓，蘇凌暖將程妙扶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恢復之後程妙就自己開車回去了，蘇凌暖則前往派出所。
程妙開著車，過車前窗看著風景，的心，有些痛。
剛才當著蘇凌暖的面，將自己的緒全部都藏起來了，可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藏在心深的緒，才會全部迸發出來。
所有人眼中，是整個程家活的最輕鬆的人，沒有經歷過爸爸創業的艱辛，沒有經歷過媽媽被男人背叛的痛苦，沒有經歷過冬誠承擔一個集團的不容易。唯一的婚姻不幸，還是自己作的。
是程家的千金，了程氏集團的份，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年底只要拿著程氏集團的分紅就可以了。
的人生肆意隨，想做什麼做什麼，不用計較後果，因為有程家給撐腰。
可是誰又能知道心中的苦痛，知道這顆表面鮮亮麗，鮮活的心臟，裡早已經千瘡百孔了？
算了，沒人知道知道的苦痛，自己藏著，嘗著。
唯一兩個知道苦痛的人，卻都是造今日一切的人。一個是的丈夫，不喜歡。一個是的敵人，最見不得的敵人。
的苦痛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就是可以肆意傷害的力氣。
所以，才要活的肆意灑，那些想看笑話的人，要讓他們到死，都看不到。
——
蘇凌暖急急忙忙趕到派出所的時候，丁小枚正在做筆錄，而且還在派出所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白林楓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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