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暖馬上走到辦公桌前,翻查著口供,然後,聲音震驚的念道,李琳在錄口供的時候說的話,
“程妙把我在床上,手狠狠地掐著我的脖子,眼睛死死地看著我的眼睛,我當時嚇壞了,然後就看到高高舉起另一隻手,從上面狠狠地在我的肚子上。”
艱難的吞嚥了口口水,蘇凌暖目有些呆滯的看著程冬誠,“真的,是琳姐自己……”
“阿誠,我們真的錯怪大姐了?”
想起十幾天前他們在jing局,程妙喊著說自己是冤枉的,是李琳嫁禍給的。
而他們,當時都沒有人聽。
“可是,你為什麼不早說啊?”蘇凌暖假意責怪程冬誠。
程冬誠失笑,有些無奈,“事實上,在和記者說這些話之前,我也沒有發現不對。”
他一路上,都在思考容易出錯,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好在他找到了。其實在證實這個事的時候,他的心裡也沒底。
“那萬一要是沒找到……蘇凌暖驚訝的捂著,一張小臉因為驚訝而皺一團,“這真是太冒險了”
陳歐很識趣的退了出去,辦公室只有程冬誠和蘇凌暖兩個人。
程冬誠坐在沙發上,朝著蘇凌暖手,“過來,暖暖。”
蘇凌暖走了過去,程冬誠一把拉住的手腕,將拉到了自己的懷中,一手懷著的腰,“我被李董事長,給氣的昏了頭。”
那個時候,他確實是被氣糊塗了,這話本沒有過腦就出來了。
蘇凌暖很是無奈,這剛才悄無聲息的經歷了什麼啊。也多虧老公的腦袋夠用,不然的話,程氏集團就真的要被放在火上烤了。
蘇凌暖摟著程冬誠的脖子,笑意盈盈的誇獎著他,“你怎麼這麼聰明呢?”
“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
蘇凌暖吧唧在程冬誠的臉頰印上一個吻,“怎麼樣?”
“不夠。”
程冬誠的眸子盯著蘇凌暖上揚的角,紅的像是長的飽滿的櫻桃,惹得人忍不住的就想要一親芳澤。
這段時間顧忌蘇凌暖的,程冬誠都沒有蘇凌暖。
他忍的很辛苦。
蘇凌暖自然也知道,和程冬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們都足夠了解對方,一個作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更不用說,是這樣赤的眼神了。
“你做什麼?”
蘇凌暖警惕地看著他,看到他的眼神在的上越發放肆,像是要把吃了一樣,蘇凌暖一下子捂住了他的,
“我和你說正經事呢,你別這麼不正經好不好?”
程冬誠被捂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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