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宋斯不對,但是——”老公爵說道,“你把他給我理,冬誠,我會用家法理他的。”
程冬誠說,“老公爵的家法,該不是隔靴搔的指責吧?”
“我會狠狠懲罰他,不會比在你那裡的責罰輕。”
“好。”程冬誠爽快答應,“既然老公爵都開口了,我也不好拒絕。三日之後,您來接他吧。”
“好,我去接他。”
——
海明酒店,宴會廳。
偌大輝煌的宴會廳,此刻只有寥寥幾個人。這裡沒有平時宴會時候的和諧和好,只有一度的嚴肅。
宴會廳的前面,坐著三個人。
分別是,老公爵,珍妮,程冬誠,還有蘇凌暖。他們的面前,跪著一個人,正是蘇凌暖這幾日一直尋找的宋斯。
比起上次相見,宋斯瘦了一圈。
珍妮一看到宋斯,立刻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緒,跑了過去,抱住了宋斯,“宋斯哥哥,你怎麼樣?你的傷……”
流著淚,輕輕著宋斯臉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心好像是被扎一樣的痛。
“我沒事。”
宋斯垂著眉,搖了搖頭。
程冬誠握著旁蘇凌暖的手,微微蹙了蹙眉,關心的問道,“暖暖,你的手為何這麼涼?”
“阿誠,你夠了。”蘇凌暖不滿的輕輕說了一句,“現在這種況,你非要吃這種無聊的乾醋嗎?”
程冬誠挑眉,將蘇凌暖的手握在手中保暖,“我是在關心你。”
“謝謝你的關心。”蘇凌暖的語氣略帶嘲諷。
老公爵喝了珍妮一聲,“珍妮,過來。”
“外公,宋斯哥哥傷了,可不可以先給他治傷啊?”珍妮的眼淚不控制的留下來,“宋斯哥哥……”
宋斯拍了拍珍妮的肩膀,抬手掉的眼淚,“別哭了,我沒事,先坐回去吧。”
珍妮誰的話都聽,只聽宋斯的話。了眼淚,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是擔憂的眼神,依舊是停留在宋斯的上。
蘇凌暖以前從來沒有覺得程冬誠這麼稚,但是現在明白了,吃醋的男人真稚!
看似程冬誠是在給心的整理頭髮,但其實是挨近了,“珍妮對宋斯,真是深義重,這樣看來,宋斯真是個混蛋。”
他這話明天是說給蘇凌暖聽得。
看看珍妮對送死的一片深,宋斯還對你有這麼深的,真是對不起珍妮。而你呢,看到珍妮這樣子,還好意思對宋斯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蘇凌暖被氣的咬牙切齒的,但是這麼多人都不能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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