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是這樣,你也應該好好和夫人說。要考慮到宋斯和以前的關係不是?他們以前的事,我已經盡力去查了,很快就有結果。這段時間我也聽那個丁小枚說了幾句,宋斯當初雖然扔下夫人獨自一人去往國外,但是他對夫人的也是很好的。”
卓然想,他的總裁一向聰明的通達理,也只有在遇到夫人的事的時候,才會失去理智。
一次兩次都是這樣。
偏偏那個宋斯之前又用言語刺激他,他不生氣才怪呢。
說來宋斯遭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該。
“別查了,到時候在查出什麼噁心的事,我還不是自己心裡不舒服。”程冬誠像個小孩子似的。
生氣的嘆了口氣,拿起杯子中的水喝了一道口。
“誒……”
卓然想提醒,已經遲了。被燙著的程冬誠狠狠地瞪了卓然一眼,卓然無辜的看著他。
“總裁,我覺得你回去和夫人好好說,會理解的。”卓然說。
程冬誠掉上的水漬,“我覺我現在一和說話,保準吵架。”
“你把你的本意講清楚嘛,夫人又不是不通達理的人。”
“行了行了,我們的事,用你當和事佬?你有這種閒時間,就好好的去辦我給你的事。”
卓然舉雙手錶示真誠,“你給我的事,哪一件我沒有用心啊?”
“不過總裁說真的,私底下我們是兄弟我才和你說這樣的話的,為了宋斯讓你們兩個人的出現裂不值得,所以好好和夫人說,通達理肯定能理解的。”
卓然想,要是好好說,說不定現在沒有這件事了呢。
程冬誠白了卓然一眼,不過語氣卻不及剛才那麼冷,“你單漢一個,裝什麼聖?”
“我是單漢啊,但是我……”
卓然的話說了一半,程冬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是凌麗打來的,沒有多想就馬上接了起來,
“冬誠啊,你現在忙嗎?媽有件事想要問你。”
“您說。”
“你和凌暖是不是吵架了?這丫頭剛才提著行李箱回來,氣沖沖的上了樓,我敲門也不開,到底怎麼了?”
程冬誠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回蘇家了?”
“是啊,一句話也不說的,中午飯也沒吃,你們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因為……”
凌麗的話,被程冬誠打斷,“媽,我們沒事,我現在就去接回來。”
掛掉了電話,程冬誠面沉,眼神中著怒意,他舉著電話和卓然說,“竟然回了孃家,簡直是太過分了。”
撈起椅背上的服,程冬誠就往外面走,氣沖沖的。
卓然擔心他們在蘇家就吵架,追了上去,“總裁,我送您去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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