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那……”
蘇凌暖還想問沒什麼,就被卓然打斷,“夫人,我今天告訴你的已經太多了。再多說一句,總裁會殺了我的。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個明人,你別再問我了。”
說著,他做了一個拉拉鍊的作,將閉上。
蘇凌暖看著程冬誠,震驚的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阿誠,你的手已經足夠好了。”
“還不夠。”
如果他的手真的足夠好,那天晚上,就不用宋斯出手相救。
保護不了自己的人這樣的話,他不想再聽到了。
“那你這樣又是何必呢?功夫可以慢慢練,你又何必要這樣傷害自己呢?”
看到這些傷口的時候,心就同時被狠狠的刺了一刀。程冬誠整天帶著傷回家,卻一點都沒有發現。
那個時候在做什麼?和他鬧彆扭!
“危險,來的比我預想的要快。所以,我必須要和那些壞人爭取時間。”程冬誠俯,吻了吻蘇凌暖的額頭,
“我沒事,這些傷口,小事。”
蘇凌暖低著頭,咬了咬,“可對於我來說,是大事。”
沒有程冬誠見多識廣,程冬誠口中的小傷口,足以讓的心都在疼,讓的手指都好像是被竹籤在扎一樣。
“是為了保護我嗎?阿誠,那天晚上,我了你的累贅了。”
咬著下,那天晚上程冬誠的臉一直不太對,想來就是因為這件事吧?程冬誠因為被別人打了,被那些小嘍囉。
程冬誠的功夫,即使右手不能,對付那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可是在場,就讓程冬誠多了幾分顧忌,所以他才會被打。
“你別多想,不是因為你。”程冬誠搖頭,看了看窗外,“到醫院了,我先去給你治療。”
醫生辦公室。
醫生經過詳細檢查之後,說道,“有幾組織挫傷,我開了些藥,早晚各一次,直到完全消腫。”
確定沒問題之後,他們才回了家。
程冬誠對這麼好,也不好意思再胡鬧了。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宋斯不能不救。
“你好好休息,中午沒吃飯吧,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做給你吃。”程冬誠給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蘇凌暖說,“你還會做除了粥之外的東西嗎?”
“那你喝不喝?”
“喝,程先生親自做的,怎麼能不喝?”蘇凌暖笑了笑,“不過喝粥還是要等一會兒,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能別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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