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黎棲“嗯”了聲,還是不習慣讓別人伺候起。
“你先下去……”
“侯夫人今晨來過。”
一芍話音一落,黎棲驀地打了個寒,瞳孔睜睜。
母親來過?!
就在呼呼大睡的時候?!
黎棲一臉不敢相信,“那、那母親現在?”
一芍抿了抿:“跟世子說了幾句話就走了,走的時候好像有些生氣。”
黎棲愣了下,忙從床榻上起,忽然聽見腳腕上傳來了鈴鐺聲響,中間斷開的鎖鏈讓他解掉了,現在就剩一對鈴鐺鐲套在腳踝上。
“可知道他們都談了什麼?”
一芍搖頭。
黎棲語氣頓了頓,“你是我的婢,還是世子爺的婢?”
一芍咬了咬牙:“今早宮裡的太監來傳話,也許和這件事有關……”
黎棲忙起洗漱,匆匆吃了點東西便往院外的垂花門走去,忽然發現門前杵了幾位勁裝打扮的子,型高大,一看就能把扛起來扔出二里地的手。
步子往後挪,問道:“世子呢?”
一芍戰戰兢兢:“後院書房。”
黎棲終於知道昨晚趙赫延為何願意給松腳鏈,只留一對鈴鐺鐲了,原來是知道與其套腳鏈,不如找幾個人看著。
“這什麼?”
黎棲忽然念道。
一芍斂眉,“夫人還是待在扶蘇院是最好的。”
昨天發生的事,一芍還心有餘悸,聽月歸說,世子回來看不見夫人,差點將扶蘇院也一起炸了。
“這幽。”
黎棲話音一落,轉便朝後院走去。
只是剛邁到月門,步子驀地一頓:“一芍可以出去,對吧?”
一芍:!!!
黎棲笑了聲:“如果你不想被本夫人拿鐵鏈鎖著,就拿點價值出來,去問問宮裡頭的太監是來做什麼的。”
一芍覺得夫人變壞了,會欺負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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