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棲終於知道趙赫延為什麼要纏著的手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著了……”
抓著床帳,方才恨不得掙開，此刻生怕它鬆開，整個人像海浪上搖搖晃晃的小舟，就在自己以為要淹沒之時,船帆又把從水裡撈了出來。
“還疼嗎？”
趙赫延捧起的小臉,不僅紅,還發著燙。
“你別……”
這次指使的人是黎棲了,抓著他的肩頭，香汗淋漓，明明是大冬天,為何會這麼熱,覺得自己要化掉了，不用看都知道，此刻的自己肯定死人,“你不要看我……”
趙赫延在泛著紅暈的脖頸上咬了一口，“你再不,我就要被你絞死了。”
黎棲哭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你自己進來的,我現在要疼死了，嗚嗚嗚……”
趙赫延了口氣，“我來吧。”
忽然，黎棲著他的肩頭：“你、你幹嘛啊……”
他似乎要翻，黎棲差點沒淹進水裡,疼得噎道：“你不準！”
“棲棲……”
趙赫延這麼了，近乎是哀求的,明明兩個人都難得要死，還偏生要做這種事。
“我、我來……”
說完渾都燙了,覺到趙赫延看的眼神像狼一樣，“你膝上有傷，我是怕你……再傷……”
脖子又讓他咬了口，真的太委屈了，讓來也不會啊，“要、怎麼……”
頭頂落了道笑聲，“不是剛學會的騎馬麼？”
“那是騎馬又不是……”
話到一半，就對上了趙赫延那雙狹長的瑞眼，整個人了，他的氣息也跟著重了。
“夫人怎麼舒服，怎麼來。”
愣了片刻，整個人像只熱水袋繃著發脹，抓著他肩膀道：“我、我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嗯，互相擔待。”
他話音一落，指腹勾了下的，張開，讓他闖了進去，天生的敏控制不住地抖收，又讓他帶著一深一淺地呼吸……
晦暗的床帳發出輕微的布帛拉扯之聲，下一瞬又讓一聲兩聲的落花雨掩住。
“啪”地輕輕一響，室的燭臺燃盡，邊沿滴落的白蠟在灼熱的空氣中化開，從前冰冷的黑夜被拉人間，烈火銷魂。
在黎棲意識失明的前一瞬，勾著趙赫延的肩頭，寬大糙，像山野裡出沒的狼王，而小貓兒呢，遇上他能死上一百次的，人們都說小貓可，狼兇狠，可是沒人知道，在暴風雪的夜晚，他們是如何流，如何相纏。
天亮了多久，黎棲不知道，沉沉地陷了一場夢裡，迷迷糊糊墜溼山林，有人抓住了，截住巫山，不放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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