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一聽,臉瞬間不好。
劉曉燕說道:“只有專業的律師,才能為你們取證,也只有專業律師,才知道什麼對你們有利,什麼是不利的。”
悉的只是醫方面的事,現在讓幫忙做這件事,是費力不討好的事,自己做不到的事,不應該隨便答應別人,劉曉燕心裡有這種認識。
所以,任憑劉濤再怎麼請幫忙,劉曉燕都拒絕他。
陸圳就在邊上,聽他媳婦拒絕了好幾次,劉濤還不死心,他開口說道:“曉燕已經跟你說過了,幫不了忙,你還說什麼?”
劉曉燕說話,在劉濤聽起來,只是拒絕,但不太強。
陸圳的臉一沉,語氣一冷。
劉濤就頓住了。
現在的陸圳和當初在劉家邨的陸圳太不一樣了,所以他和劉濤說話,還是有顧忌的。
他眼的看著劉曉燕。
劉曉燕:“劉濤,我真的幫不上你,既然幫不上忙,我就不會夠耽誤你們,我只能跟你說,你還是去找別的方法,最好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去找律師,因為律師最悉,也深知這種事該如何作,你找業餘的人,都沒辦法幫到你。”
劉濤問道:“那我得去哪找律師?”
“你找人問問,律師很多。”
劉濤:“……”
他整個人像是要癱了一樣。
天天都在想辦法想著怎麼把錢拿出來。
想到劉曉燕的時候,他的心裡燃起一希,可是現在,終究還是沒希,這種覺,就像是全被澆了整盆冰水一樣,冰涼冰涼的。
劉濤突然想到,在景城,做什麼都需要錢,他說道:“可……我沒有錢怎麼辦?”
劉曉燕說道:“劉夢然不是還有姐妹在景城嗎?”
他們這種人真不值得可憐,劉曉燕也不想可憐他們。
所以,給劉濤出主意之後,就準備走了。
畢竟也不能向劉濤保證什麼。
陸圳對劉曉燕說道:“上車吧。”
再和這種人說下去,也沒有結局。
劉曉燕坐在腳踏車後架,和陸圳一起離開了。
劉濤突然覺下山的落日依舊有著強烈的芒,甚至,照得他的眼睛發黑,什麼都看不見。
他的晃了晃。
還要去找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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