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把公主給打了
“公主殿下,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唄?”朱徽研一聽這賤賤的聲音,趕用雙手捂在前,裹了自己的服。朱徽研冷聲說道“怎麼是你?不是讓紫蘇他們帶你去偏殿嘛?你怎麼來這裡了。”
說完衝著大殿外面喊了起來“紫蘇,紫蘇,紫芙——”
可是喊了半天也沒靜,竇常山搖著頭勸到“別喊了,可不是我要進來的,是們把我推進來的,然後關上門就跑了。”
朱徽研暗道不妙,自己原本的打算是,讓紫蘇和紫芙把竇常山領進偏殿關上門。自己準備好了一條惡狗,等洗好了澡,把惡狗放進去。好好的報復一下這個狗奴才。給素芹姑姑和紫萍報仇。
可是這倆丫鬟估計是搞錯了自己的命令,竟然領著他來了正殿。好巧不巧竟然還看見自己出浴。看著他兩眼放的樣子,不知道有沒有看見別的,想到這裡,朱徽研忍不住臉紅了一下。扭扭的問道“那個登徒子,我問你,你剛才進來都看見什麼了?”
竇常山搖搖頭“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朱徽研“啪,就是一掌,你胡說八道,天化日的屋裡怎麼就黑了。你肯定是看見了。”
竇常山出手來,在眼前晃晃,“天太黑了,我都看不見自己的手裡,唉,眼睛近視度數又漲了,屋裡太黑,我以為你是個男的呢”
“啪”又是一掌,朱徽研氣呼呼的說道“你竟然說我是男的,難道我的材不好嘛,我皮不白嘛?”
竇常山閉著眼睛。
“啪。”只覺,自己臉上被一掌狠狠,打了下來。“你,你這個狗奴才,你果然看見了,我要你的命。”
竇常山什麼時候捱過這打,說沒看見要捱打,沒看見又要捱打,他心裡這個氣啊,他出手掌,掄圓了胳膊朝著朱徽研的臉就打了過去,嚇得朱徽研閉上眼睛,抱著頭躲在地上,可是等了半天也沒等來竇常山的掌。
竇常山嘆一口氣,緩緩收回手掌“我不打你,不是我怕你,我是不打人。你要不是個的,你信不信,我一掌啪死你。”
朱徽研看著他,眼淚頓時流下來了,然後瘋了一樣衝向竇常山不斷的抓他的帽子,頭髮。撕扯他的服。“你竟然想打我。你個狗奴才。我跟你拼了。我要你全家都死。”
竇常山一看跟個潑婦一樣,頓時急了,一時沒按耐住激的心,“啪。”打在了朱徽研臉上,“我不打人,是我所的教育使然,是我的修養,可是你這麼不依不饒的,我還真就不慣著你了。”
說完這幾句,頓時他就後悔了,恨不得打自己的臉,這手欠啊,一時間忘了自己的份了,毆打皇家公主,自己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頓時這大殿的空氣凝固了,朱徽研是金枝玉葉,天之,當今皇上親封的長公主。所有人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的,把他當星星月亮一樣捧在手心裡,就算是魏忠賢見了自己也得自稱一聲奴才,什麼時候有人敢這麼大聲對自己說話,更別說打自己的耳了。那可真是活膩了。
只見朱徽研一言不發,在那裡默默流著淚。
竇常山頓時慌了,可是好在他臉皮夠厚。腦子夠快,這個時候公主還在蒙圈,一會兒他清醒過來了,可真就要殺人了,不如趁他還迷糊,腳底抹油開溜吧。“哎,公主啊,剛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啊,怎麼我的手這麼疼啊。我剛才是不是打到什麼東西了?哎,瞧我這記。對了,我燒炕今天還有事,那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逃也似的拉開大殿的門,屁滾尿流的一溜煙跑了。的,幸虧老子跑的快,要不然今天非死在這不行。這個朱徽研有毒,一見,就有倒黴的事發生,我以後還是躲著點吧。
東安門東輯事廠。
廠宮魏忠賢坐在正堂,堂下錦衛指揮使田爾耕,正在瑟瑟發抖“混賬東西,這都多天了,王恭廠大炸還沒查出來個眉目嘛?我告訴你五天,五天之你要麼給我抓來個替罪羊,要麼我就把你給皇上,你知道那些東林黨的人怎麼給咱家難堪嘛?”
田爾耕瑟瑟發抖“乾爹息怒,乾爹息怒。”
聽見田爾耕一個勁的說息怒,魏忠賢更加氣不打一來,“我息怒個屁,我息怒,能讓陛下的皇子復活嘛。能讓陛下罵我無能嘛。我告訴你,這次炸,死的人太多了,損失太大了,連陛下都下了罪己詔,不拿出點真章來,你,我都得掉腦袋。”
這時候一個東廠的幡子來報“廠公,有個小譚子的公公求見說是有重要機要報告。”
魏忠賢知道這個小譚子,上次陷害李一刀的柺印記就是他出的主意,不過被竇常山給破壞了。
他正琢磨下一步怎麼再來一下子,好整治李總管呢。大手一揮“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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