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面首
奉聖夫人昨天晚上沒睡好，下午早早的就休息了，侍奉他的小太監，是一個做冬青的小白臉。說他是太監，其實是下邊人孝敬給的面首。因為皇宮裡不準有男人，所以這人只好偽裝太監的樣子，侍奉在邊。
奉聖夫人其實才三十八歲，需求正是旺盛的時候，魏忠賢這個太監本就滿足不了他，雖然兩個人名義上是夫妻，可是暗地裡不過是各取所需，奉聖夫人有皇帝的寵幸，魏忠賢要依靠奉聖夫人才能得寵。而奉聖夫人呢，除了心裡安，還有就是需要魏忠賢替他在外面去掉所有的障礙，阻礙和皇帝在一起的障礙。雖然跟皇帝之間沒有什麼，可是皇帝極度依賴，一天見不到，就吃不下，睡不著。每天睜開眼就得看見，雖然皇上已經二十歲了，可還是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所以魏忠賢對只有俯首帖耳的份，雖然在外人面前是九千歲，可在他這裡跟一隻貓一樣，既然可以扶持魏忠賢，那麼他倒了，李忠賢，王忠賢，劉忠賢，一抓一大把。魏忠賢一抓一大把，可是奉聖夫人卻只有一個。所以對於奉聖夫人找面首的事，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誰讓自己下邊不爭氣呢。可是他對於奉聖夫人玩膩了的面首卻從不手。
奉聖夫人昨天晚上看見了竇常山，就怎麼也忘不了。
奉聖夫人一腳把小面首冬青踹下床，冬青用被單子裹著自己的，裝模作樣的哭哭啼啼。想奪回奉聖夫人的歡心。
誰知道今天奉聖夫人冷著臉喝道“哭什麼哭，廢。”
這時候田爾耕推門進來了，冬青趕爬過去“田大哥，快救救我，你還有藥嗎。今天我怎麼也不能讓夫人歡心。給我藥。”
田爾耕平時負責給奉聖夫人各種面首，可是今天他卻搖搖頭。因為在牢房的時候，一個校尉傳話給田爾耕，奉聖夫人看上了竇常山。所以他才跟竇常山稱兄道弟。
當然也不排除竇常山上那塊令牌的作用。可是令牌的事還遠，奉聖夫人的開心才更重要。所以他才突然變了臉。要保下來竇常山，讓牢頭好好照顧他。
可憐竇常山其實已經變了奉聖夫人眼裡的臠，還傻兮兮的以為自己的令牌起了大作用。
田爾耕知道這個冬青已經沒用了，沒用的人還不如一條狗，一匹馬。狗可以看門，馬可以拉車，人沒用了，尤其是在宮裡，那就只有死了。
奉聖夫人說道“你個廢，有什麼好哭的，我可以讓你生，也可以讓你死，我可以讓你上天堂，也可以讓你下地獄。總之，你的生死全在我的手上。有什麼好哭的？這是你的命。”
田爾耕知道這話是說給冬青的，也是說給自己的，更是讓自己傳話給竇常山的。無論如何，這個冬青是必死無疑了。
奉聖夫人說道“這個廢，你領走吧，我讓你過來是要告訴你，明天給我把小豆子給我弄出來。”
“乾孃放心，小豆子公公的案子，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乾爹那裡，我也會妥善安排的。”田爾耕辦這種事輕車路，早就了奉聖夫人和魏忠賢的心思。
就在田爾耕要出門的時候，奉聖夫人突然又住了他“慢著，”
田爾耕停下腳步，低著頭謙卑的就像是一條狗“乾孃還有什麼事兒？”
奉聖夫人淡淡的說起了毒蠍去救竇常山的事，“毒蠍死了，是被傅懿妃邊的鹹秋石所殺，你給我查一查，這個鹹秋石到底是什麼來歷。”
“毒蠍死了？太不可思議了，他的武功那麼好。鹹秋石豈不是更厲害。”
“傅懿妃作為一個已經失寵的人，邊竟然有武功那麼高的人保護，這不正常，一定有別的秘，一定要找出背後的勢力來。”
從奉聖夫人這裡出來，田爾耕跑到魏忠賢那裡，一進門就大喊“恭喜乾爹，賀喜乾爹。”
魏忠賢正在翹著二郎喝茶，現在北面沒有戰事，流民起義也陷低，宮裡面李總管也快要被自己打倒。可以說現在自己馬上就要一手遮天了。聽見田爾耕說大喜，他放下茶杯“怎麼了，那個小豆子全招了。”
“小豆子，沒招，可是我在他上發現了這個東西。”田爾耕諂的把從竇常山上搜出來的那塊九三司的令牌，遞給了魏忠賢。
魏忠賢接過來，仔細的看了又看“你是說在那小子上搜出來的？還有別的什麼事嗎？”
田爾耕搖搖頭“乾爹，大牢裡面有好幾十號人，我沒敢問，不過看這令牌質地應該是真的。”
魏忠賢點點頭“三年了，我整整找了它三年，惜薪司現在只保留了三，而且是最沒用的三，就已經掌握了宮裡的薪碳貿易權，每年幾十萬噸的進出，其他各我都有了些眉目，只有這個九，我費盡心思，卻本就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連個名字都沒有。他們所有人都有一個代號。
只知道他的首領做火麒麟。但是他到底在哪裡誰也不知道，這塊牌子上畫著一個蠍子，恐怕也是個代號吧。你還是有空把他給我帶過來，讓我看看吧。也許利用他能解開惜薪司所有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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