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兇手
客先似乎十分痛恨楊管事瞞段總管走私的事，順手拿起行刑架旁邊的鞭子就要打，竇常山趕死死抓住他的手。
勸道“客千戶喜怒，你打死他了，很多事就沒辦法往下進行了。”
客先才停下來繼續問道“你給我老實代，你們都是過什麼人走私軍火的。”
楊管事說道“北方的軍火，是過山西的一個大商人走過去的，金國一直缺糧食和兵，火更是沒有，所以能獲得厚的回報，”
這一點竇常山可以理解，明末清初晉商活躍，不但向後金走私糧食，食鹽，鐵等生活必需品和戰略資，有時候還充當軍事間諜。可以說清朝建立晉商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
客先問道“那個大商人什麼？”
楊管事搖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不過是偶爾敲詐一下段總管，他生意上的事，我真不清楚。”
看他說的不似有假，客先又問道“那給東瀛出口軍火是怎麼回事兒？”
楊管事說道“我只是聽段總管偶爾提過，好像是過揚州港，的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真的。”
客先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麼要殺了段總管呢？”
一聽說殺段總管的事，楊管事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為什麼要殺他，他是我的搖錢樹，殺了他對我有什麼好。”
客先猜測道“楊總管你是負責火庫房管理的，段總管負責走私，難道不是你們合作走私，最後因為分贓不均，大打出手，你誤殺了他。”
楊管事嘆一口氣“的確我是對於分配不滿，可是我不能手進他們的貿易過程，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啊，所以我才經常敲詐他。一般數量也不多，幾百兩對他而言本就是九牛一。所以他一般都會給我的，我沒必要殺他啊。”
竇常山琢磨這楊管事說的應該是真的，雖然他沒有直接參與走私，可一旦設及其中就是死路一條，多一條人命，一條人命也改變不了他叛國的事實。更改不了他的死罪。
可是誰又會是兇手呢？他問道“可是段總管是死於短銃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出了你誰還能接到短銃呢？”
楊管事搖搖頭，他是負責火日常管理的，庫房的鑰匙在他上，一般不會放到別。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最近好像半楓菏對於軍火研究的事很積極。”
“奧？”竇常山的腦袋飛速旋轉著，的確，案件發生以來，半楓菏對於案件超乎尋常的關心，他把所有的矛頭指向了楊管事，可是任誰也想不到，楊管事和段總管之間不可告人的秘。
竇常山和客先對視一眼，兩個人心照不宣的覺得半楓菏有重大嫌疑。不管是不是他，有棗沒棗打三杆子，先抓起來審問一下再說。
兩個人出來，召來幾個錦衛，讓楊管事帶路，去找半楓菏的住。
進了他家，這是一個極其簡陋的小院子，不過收拾的倒是很乾淨。兩個錦衛上去敲敲門，只聽裡面傳來一個婦的聲音“誰啊？”
客先說道“我們是錦衛的，來找你兒子。”
一聽說錦衛裡面的人慌了，趕開啟門，“大人，我兒子他怎麼了？”
竇常山看了一眼，發現這婦其實不到四十，場面累月的力勞，讓看起來十分憔悴，竇常山不由的嘆歲月不饒人啊，要是提前十年，這婦人肯定也算是一個。
客先看他眼睛盯著人家婦看，咳嗽一聲，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
竇常山知道自己失態，趕收回目。說道“兵仗局段總管被人殺了，我們懷疑你兒子是兇手，想帶他回去審問一下。”
婦狠狠地說道“他早就該死。真是罪有應得。”
然後覺得自己有些失言，趕說道“我是說，他死了真是可惜。可是我兒子不會是兇手，他連只都不敢殺，何況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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