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抵押
蛇？還是毒蛇，竇常山楞了一下。想起來自己被鹹秋石刺殺的那天晚上，毒蠍臨死前說他的妹妹是他的上級，外號好像就是毒蛇，手臂上紋著一條毒蛇。
可客先是男的啊，雖然有些娘娘腔，可是憑著自己閱無數的經驗，總不至於男不分吧。
雖然這個時代，紋是很見的，可也不能見到紋就懷疑是毒蛇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自己眼瞎，奉聖夫人總不至於也眼瞎，連自己弟弟都認不出來吧。
見他沉默不語，刺客的姐姐，也不說話，領著他繼續往前走。
到了地方，才覺到有些悉，這不是前閣首輔葉向高的家嗎。我說怎麼看著這倆刺客這麼眼呢。是老相識啊。
葉向高還是以前的老樣子，不過竇常山怎麼也想不到，這一對雙胞胎孫，突然就變了倆刺客。
竇常山大大咧咧的往大廳的椅子上一坐“老葉啊，你說咱們才幾天不見啊，你就這麼興師眾的把我召來。看把倆姐姐給累的。心疼死我了。”
葉向高看他的做派，活一個流氓。也不以為意。反而喜笑開的說道“哈哈，老葉，也就是你敢這麼，就算是當今皇上見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的我一聲葉閣老吧。”
竇常山吃準了他不會把自己怎麼樣，要不然本就不會讓這姐妹倆把自己帶到這來。要是真想殺自己，在路上就直接把自己給“咔嚓了”
“名字嗎，不過是一個代號。若是尊重，什麼都無所謂，若是不尊重就算你爺爺，也未必是真心，我才那種人在你背後捅刀子的時候絕對不會手。”
葉向高點點頭“嗯，不會手，你小子就一點也不手。你說你沒事摻和海的事幹什麼？閒的慌了？”
竇常山卻是覺有點冤枉，自己可沒去找荷蘭人談什麼，是人家指名道姓的過來跟自己算賬，不過是被自己的寶貝短銃給嚇唬住了，才轉尋求合作。
“這話說的，我可沒摻和，是荷蘭那個大使沒事找事，我要不跟他談談條件嚇唬嚇唬他，那便宜不是都讓他給賺了。”
葉向高卻是不以為意，心道人不是你找來的，可是條約總歸是你跟人家談的吧。
“他們一幫茹飲的蠻夷，會做什麼生意，反倒是你一摻和，魏忠賢了一槓子。這事倒不好辦了。”
到這裡竇常山總算明白這葉老頭為什麼不高興了，原來東林黨著閹黨，後來閹黨著東林黨，現在總算有些勢均力敵的意思了，
自己這一招立刻斷了東林黨的財路不說，還了魏忠賢攻擊東林黨的藉口。破壞了朝中的平衡。
他笑嘻嘻的說道“哎，老葉，你不會在海外有什麼買賣吧。這可是損公私的事，大明的財政捉襟見肘，如果不開源節流，只是拆了東牆補西牆，大明可熬不了幾年。”
沒想到這葉向高哈哈一笑“哈哈，你太小看我了，商人最是卑賤，我還真不屑於去跟他們搶食，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東林黨和朝中的清流被一個閹黨的不過氣來。那大明才真的完了。”
“你的意思是你在尋找一個平衡點，無論是誰獨攬朝政對大明都沒有好，東林黨被的時候，你會扶持閹黨，閹黨被的時候，你又會扶持東林黨，總之讓皇權在這兩黨之爭中尋找最大利益，是這麼個意思嗎。”
葉向高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忍不住誇讚道“聰明，其實我既不屬於閹黨，也不屬於東林黨，我只忠心於大明。”
竇常山出一個可的笑臉“彼此彼此，我也是。咱們倆一樣。”
刺客的姐姐哼道“恬不知恥，就憑你也配跟我家大人相提並論。”
葉向高冷哼一聲“忍冬，你怎麼說話的。”
一聽忍冬，竇常山忍不住佩服這起名字的人來。名如其人啊。
“我想起來了，你忍冬，你妹妹剪秋。嘖嘖，明明是雙胞胎偏偏要一個秋天一個冬天。你還別說這名字起的真有水平，你整天耷拉著個臉，就跟十冬臘月一樣，你忍冬一點也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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