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拿我當槍使？我可不幹。
竇常山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心裡卻在打哆嗦，這天啟皇上可真有點喜怒無常啊。他結結的說道“奴才沒什麼目的啊，我只是想活著，給大明多辦點好事。”
天啟皇帝冷笑一聲“奧，你看寧德洗澡，打寧德的屁，奉聖夫人的大，索取錦衛大牢李牢頭的兩萬兩銀子還在葉向高府上調戲人雙胞胎，就是你給我大明辦的好事？”
這一樁樁一件件可都是極其秘的，“我靠，皇上，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天啟眼灼燙的盯著他。竇常山覺得自己此刻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帝王之威吧。
天啟微微一笑“你不要奇怪，朕為這天下之主，要是連宮裡面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還什麼天下之主啊。不止是奉聖夫人，你跟魏忠賢，跟葉向高，跟東林黨的楊漣，你跟寧德，甚至你和五弟發生過什麼，說過什麼，朕都瞭如指掌。朕只想告訴你，你要明白誰是你的主子，你該效忠於誰。”
一句你該明白誰是你的主子，你該效忠於誰，終於讓竇常山清醒了。人家都說天啟皇帝只會做木匠，昏庸無能。可是有誰知道在木匠皇帝的治理下，明朝一切運轉正常。
魏忠賢，客先，還有葉向高，東林黨等多能人異士都不過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
別看一個個蹦噠的那麼歡實，可是這一切都在這木匠皇帝的眼裡。
竇常山趴在地上“奴才這輩子就一個主子，就是陛下您，就是大明，奴才願做皇上的馬前卒，皇上要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皇上要我敢狗我絕對不攆，皇上要我咬誰，哪怕他是堆狗屎，我也敢衝過去咬，奴才願為大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流盡最後一滴”。
天啟皇上忍俊不“什麼狗屎不狗屎的，鄙。”
竇常山撓撓頭“電視上的人表忠心都是這麼表的，我就是照著葫蘆畫瓢，陛下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
天啟聽了哈哈大笑“人家表忠心，都是拐彎抹角的，生怕別人聽出來，又怕別人聽不出來。你倒是直接，”
竇常山堆起一個笑容“奴才吹牛吹的好，不如奴才做的好。”
天啟半是恐嚇半是玩笑的說道“好，我就看你的表現了，你可要記住，朕隨時都能要了你的小命。”
竇常山那一個鬱悶啊，這天啟皇上看來就是來敲打自己來了。
良久天啟皇帝嘆息一聲“還有煙嗎？”
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可是把竇常山弄蒙了，疑的問道“煙？”
天啟皇帝點點頭“對，煙，就上次你給我的那個。”
竇常山趕上的口袋“有，有。”
其實阿德爾走了也沒幾天，可是留下的那些菸草已經沒多了。
天啟皇帝拿起一已經卷好的香菸放在裡，深吸一口，坐在地上，靠在牆邊。
竇常山說道“陛下，我聽說菸的人有故事，喝酒的人有心事。您有什麼心裡事吧。”
天啟帝一聽“奧，還有這說法。看來所言非虛啊。朕的確是有事，無可說。”
竇常山拍著脯，保證道“皇上您有什麼心事儘管說，我保證爛在肚子裡。”
天啟皇帝了一口煙，然後緩緩道“朕有個叔叔朱常洵，你可知道。”
這個事竇常山是知道的，朱常洵就是福王，就藩，仗著他娘鄭貴妃得寵，以前跟天啟的老爹爭皇位。後來李自攻破城，被殺死。他趕點點頭“知道知道，跟你爹，嗯，先皇爭皇位那個三王爺嘛。”
天啟帝似乎是在回憶那場驚心魄的政治鬥爭。又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菸圈“當年爭國本，前後十五年，四個首輔，二十來個尚書，三百多個巡，總督前赴後繼，才給我父王奪下了這皇位，沒想到父王只做了不到一個月，就撒手人寰。”
竇常山點點頭，暗道小皇帝你也不必傷心，你老爹做太子做的太久了，太抑了，不知道節制，一晚上臨幸了七個宮不掛掉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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