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一看他痴迷的樣子,趕喊他“竇兄弟,可不能,那可是死罪。”
竇常山嘿嘿一笑“左右都是死,我就看看,不要錢吧。”
魏忠賢搖搖頭“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就隨便看看吧,可別什麼東西。”
竇常山笑笑“那是那是,我又不是小孩子。”
說完低下頭一看,龍椅的坐墊地下有個繩子,雖然很秘,可是跟周圍的環境格格不。他手過去,拾起繩子,使勁一拉,突然間整個地宮,劇烈的開始搖晃起來。
上方不斷有石頭,和灰塵落下來。
魏忠賢也被晃的站不住腳,鬱悶的喊道“竇兄弟,你又幹什麼了,不是說不要東西嗎。這下完了,看來宮殿要塌了。”
竇常山同樣也是十分鬱悶,這是哪跟哪啊。一個繩子怎麼能把陵墓拉塌了。
搖晃來的快,去的也快。連一分鐘都沒有就停下來了。眾人終於放下心來。
突然朱徽研興的指著龍椅後面的牆上大喊“快看,快看,有個。”
魏忠賢一看可不是嘛,那麼大一個,足夠一個人貓著腰走出去了。
他興的拍著竇常山的肩膀“哎呀,竇兄弟啊,你可真是雜家的福星啊。看來咱們總算又逃過一劫了。”
然後一指邊的一個錦衛校尉“你進去看看。”
那校尉聞言雖然有些害怕,可是沒有辦法,大一級死人,九千歲魏忠賢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級。只好著頭皮鑽進去。
過了很久,那校尉才一臉興的回來“九千歲,太好了,這個可以直通山下。”
所有人一聽頓時歡呼雀躍起來,“得救了。”
魏忠賢問道“裡面沒有什麼機關之類的吧。”
那校尉搖搖頭“什麼都沒有,一路暢通無阻。”
魏忠賢點點頭“那就好,走,所有人進地道,竇兄弟來我扶著你。”
竇常山不好意思,的出手來。沒想到朱徽研一把拉住他的手“魏忠賢,小豆子是為了救本宮的傷,還是由本宮親自照顧他吧。”
竇常山一聽擺擺手“這怎麼行啊,您是大明的公主,我一個奴才讓你照顧我,這不好吧。”
朱徽研卻毫不在意“怎麼的?我照顧你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好傢伙,這位姑的脾氣上來了,誰都惹不起。
然後轉對著魏忠賢說道“魏大哥,我看你們就先走吧,我這傷病員拖累大家也不好。”
魏忠賢還要再勸,朱徽研瞪了他一眼,他脖子一“還是讓公主送你吧,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