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金國來襲
看來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了,要是自己不讓孫承宗派兵去京城平,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揚漣接著說道“後來我寫信去問文龍,可是他說他並沒有讓人給我送信。我才知道肯定是上了當了。”
高第聽了他的話,氣不打一來,指著他大罵“揚漣,你給我裝可憐,文龍是什麼人咱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你給他臉上金了。他是那種憂國憂民的人嗎。”
揚漣也不是好相與的,見高第撕破了臉,也挽起袖子一副要衝上去戰鬥的模樣“公是不是憂國憂民的人,自有後人評論,你我皆不配,”
高第聽了揚漣的話,冷笑一聲說道“我怎麼不配,他區區一個小小的東江鎮都督竟然跟我堂堂遼東總經略分庭抗禮,兵響俸祿從我這裡出,卻不聽我的調遣,我說往東他偏要往西,我要他趕狗,他偏要攆,我要他堅壁清野,退回關,他偏要孤懸海外,困守孤島。”
楊鏈就好像一隻被夾住尾的公一樣,立刻反擊“困守孤島怎麼了?孤懸海外又怎麼了?皮島,寬甸,金州,旅順,沿海兩千多里海域都是他以一人之力收復的,朝廷可曾派過一兵一卒?你高督師倒是憂國憂民,可是你一來就將大明多將士用換來的四百多里大好河山,拱手讓人,下真是自愧不如啊。”
這揚漣不虧是東林黨出,皮子功夫了得,高第聽揚漣說的難聽,漲紅了臉“雅雀安知鴻鵠之志,你個小小監軍怎麼知道我心中的韜略。”
揚漣接著道“我怎麼不知道啊,先丟遼東,再丟山海關,最後丟京城,誰能比您更有謀略啊。”
竇常山看的不搖搖頭,這揚漣果然是鋒芒畢,一點也不給上留面子,難怪魏忠賢鐵了心要整死他。不整死他整死誰啊。
不過看兩個人爭論的焦點是文龍,不到奇怪“到底誰是文龍啊。”
此話一齣,幾乎所有人都在盯著傻子一樣盯著竇常山看,就連朱由檢都不例外。
竇常山奇怪道“怎麼了?文龍這人很牛嗎?”
朱由檢點頭如搗蒜“牛,牛的很,比你還牛,他以一己之力收復了東江鎮,而且在沒有朝廷援軍的況下牽制了金國的卻大多數軍事力量,一旦賊酋要進攻我大明,他就會在背後襲擊金國,嚇的金國不得不回去守著他們的老窩盛京。”
揚漣說道“更牛的是這個傢伙把東江鎮作為自己的據地,做起了生意,糧食,奴隸,皮草,人參藥材,綢,瓷,茶葉什麼賺錢做什麼。”
高第卻是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這些年若不是有他從中作梗,金國恐怕早就被我大明給困死了。”
揚漣一聽立刻反駁“這話怎麼說的,文龍要人有人,吳三桂,孔有德,耿忠,尚可喜,都是經百戰的高手,要錢有錢,比遼東領略要自在多了,來手飯來張口,看著不錯,其實是制於人。人家要是不幹點生意,全指著朝廷,恐怕魏忠賢更加抓耳撓腮了。”
高第說不過他乾脆擺起了架子“你說的千好萬好,在我眼裡他文龍就是個兵,以打仗為名,其實就是在發國難財。誰知道他是不是漢,把我大明的報,賣給金國人。”
“說別人是賣國賊我信,說他是我楊某人一千個,一萬個不信,搞不好是你們閹黨故意要陷害孫督師,好奪權呢。”
聽到這裡其實竇常山是有些明白了,大明部肯定是有了間諜,才導致了柳河戰役的失敗,但是間諜到底是誰,雙方卻各執一詞。
在他們眼裡,黨爭重於國家利益,這個文龍到底是不是腳踩兩隻船的賣國賊誰也說不好,也許他就是一個軍閥,什麼大明的利益,金國的利息通通玩去,都不如他這個團的利益高。
可惜冀司長沒有跟過來,要不然問問他這邊的況,就好了。眼前的兩個人,顧著扯皮了,本就問不出個一二三來。
竇常山對著高第問道“高督師,我記著袁崇煥他們跟著孫督師一起去的京城,不知道他們現在可在山海關嗎,很久不見很是掛念。”
高第一聽,臉一變,“那幾個傢伙去了一次京城,平了福王之,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差點把尾翹上天,我讓他們收兵力,他們偏偏要固守寧遠城。讓他們守去吧。沒糧食,沒軍餉,我看他們能堅持幾天。”
這時候只見一個士兵跑過來氣吁吁的說道“稟報督師大人,寧遠來報,金國六萬大軍,正在向寧遠進發。不日抵達城下。”
高第衝著竇常山說道“你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他們堅持不了幾天。”
然後衝著那個士兵說道“他們是來求援的吧,你告訴他們,為防止敵人圍點打援,本督師決定不發一兵一卒,讓他們好自為之。”
那士兵卻是搖搖頭“袁崇煥並不是來求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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