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浮萍漂泊本與,江湖遊子君莫問
此刻七格格問起自己是不是醜的問題,竇常山笑著解釋“那會兒不是不悉嗎,而且你又那樣對我,你看我手上的燙傷疤,到現在還沒掉下來呢。回去了都不知道跟家裡的老婆們解釋。其實吧你漂亮的,就是有點胖。”
七格格笑著打了他一掌,說道“我這滿懂不懂,我們金國子跟你們大明那些子可不一樣,一個個瘦的跟木柴一樣,一陣風就能刮到。
還有你說你家裡有老婆?還們,你就吹牛吧,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我真有老婆,”竇常山見他不信,然後出手指頭來“一,二,三,四......”一本正經的數了起來,除了朱徽研這個妹妹不算,是訂婚的就有兩個還有朱軒源,還有哲哲。
雖然正牌的只有朱軒源一個,哲哲充其量算是一夜,但好歹也是有夫妻之實了。至於金戈,哦,錢相宜只是契約婚姻,但那也是老婆啊。
這一路上兩個人無話不說,竇常山靠著後世積累的知識,把小姑娘哄的一愣一愣的。就差拜他為師了。此刻聽見他的話當然不信了,“我就喜歡看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每次你都不肯說,現在沒有別人了,你悄悄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
竇常山一陣苦笑,這個真不能說,只好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浮萍漂泊本無,江湖遊子君莫問。”
七格格見他不肯說,以為他是在故作矜持“那好吧,為了表示誠意,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告訴我你和的名字好吧。
你聽好了,我的名字做新覺羅.蘇木布魯泰,我的漢名做花獻容。現在該你說你的名字了吧。”
“花獻容?雲想裳花想容,真是好名字阿。是荊師父給你起的吧。”竇常山念道幾句,搜腸刮肚的在他有限的詩詞詞彙裡,終於找出這麼一句和花有關的古詩來。
七格格笑了笑“什麼雲啊,花啊的,我可沒你那麼深的文化造詣,我的名字很簡單,用權力換來的,會隨權利失去而失去,用金錢買來的也會隨金錢而去,我要把我天地所生,父母所養的麗容獻給我的人。換取他對我一生的惜。”
說完一捂肚子,看起來很難的樣子。然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怎麼又了。今天第幾頓了?”
竇常山說道“正好我也了,阿哼你也了吧?”
阿哼點點頭,溫的說道“前面有個鎮子,咱們去找點東西吃吧。”
兩個人相視一笑,牽著馬進了鎮子。戰後的小鎮百業蕭條,人煙稀,犬可聞。
三個人找到一家飯店,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在要結賬的時候,突然被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吸引。
只見幾個奴隸販子模樣的人推推搡搡的帶著一群人,有真人,還有漢人,有男有,有老人有孩子。也不知道是洗劫了哪個村寨抓來的。
竇常山最恨的就是這種毫無人的人了,落到他們手裡就好比當明亮的太被烏雲遮住。尤其是當他看到那一雙雙無助的眼睛的時候,突然他渾一陣,在人群裡看到了兩個悉的影。
赫然就是他在宮裡的時候,殺死柳總管的素琴姑姑和紫萍們母倆,們兩個滿心歡喜的來到關外要尋找一片樂土,卻不想天下烏一般黑。走到哪裡都沒有安寧的時候。
看著渾是傷的素琴姑姑,和額頭上不斷冒著鮮的紫萍,他的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
他不顧一切正要往前衝,突然被七格格給拉住了,“你要幹什麼去。”
竇常山急道“你說幹什麼,你沒看見有人在販賣人口嗎?他們不是你們金國的子民嗎?你忍心就這麼看著他們被人像貨一樣賣來賣去嗎?”
七格格習以為常的說道“這有什麼,我大金國奴隸易是合法的,每個人都有幾個阿哈,你就是我的啊哈。像這樣的事每天都在發生你管的過來嗎。”
不說自己都已經忘了,金國是奴隸制社會,而自己就是一個阿哈,竇常山憤怒的說道“不上就算了,到了我就要管到底。我就不明白了,在你們眼裡別人就是一群牲口,你們別忘了你們跟他們同同源,連自己的族人都要奴役。你們是不是人啊。”
七格格看著他憤怒的樣子,不以為然的說道“收起你的假慈悲吧,你管好你自己再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
竇常山臉變得鐵青,拔出上帶的短刀冷冷的笑道“是嗎,可是我聽說哪裡有迫,哪裡就有反抗看到那對母沒有,那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有人欺辱他們,除非我死了。
阿哼你看著,你們兩個躲遠點,萬一我打不過他們,你們就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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