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後路
等著看八卦新聞的竇常山，並沒有高興太久，朱軒源就擰了他一下“這種事不準外傳啊。王姑姑的份跟我一樣，都是秘。”
竇常山呵呵笑著，自己知道的秘可真不，不過錢半城納妾，別人自己不敢保證，這王玲兒是斷然不會的，畢竟的份，太特殊了。程和尚拿他當一件可以討價還價的商品，今天送給這個明天送給那個，要說和錢半城有，那純屬扯淡。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然後對著朱軒源正道“依我看，以後你不要再瞞份了。咱們換一個活法吧。”
朱軒源奇怪“換一個活法？大明曆代公主都是這麼活過來的，怎麼換？”
竇常山說道“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你不覺你過得很辛苦嘛？你替大明揹負了太多太多。相信每一代公主都和你一樣，每一天都很痛苦。想不能，想留不能留。
可是他們都沒有辦法，畢竟大明就是這樣。
但是現在不同了，外患沒有了，如果東林黨再被剷平，沒了外患，皇上最大的敵人，你說會是誰？”
朱軒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是誰？總不能是我們吧。”
竇常山肯定的回答“就是我們，是俗話說的好，天無二日，國無二主。俗話又說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就算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為了皇位也會大打出手，流河，更何況你現在只是朱由檢的姑姑。
惜薪司有多大的權利？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就一個劉瑾掌權才幾年啊，就敢號稱“一個劉皇帝，一個朱皇帝，一個立皇帝，一個坐皇帝。”
原來我還不信，這次我見了你養的那些騎兵。還有京城那些殺手，我才覺這話是真的，不管你有沒有謀反之心。但凡是個皇上，早晚會有要剷除惜薪司的意思，畢竟誰都不想自己背後站著另一個和自己權利不相上下，甚至能夠不按法度，做事的幕後掌權者。
我想你的父皇只給你兩個司，就已經有了要拆分惜薪司的意思。只是他沒有明說，而恰好機緣巧合咱們又把惜薪司整合到了一起罷了。”
聽說要拆解惜薪司，朱軒源不皺起了眉頭，王姑姑也若有所思，
良久朱軒源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對著王姑姑說道“前面河道變窄了，寶船再走下去怕是不了。你讓船隊返回太倉去吧。有什麼事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王姑姑也知道，這種遠洋大船就不適合再在河道了面走了，萬一要是擱淺了，那可就麻煩了，只好點點頭道“那我派幾艘小一些的福船送你們去揚州吧。讓他們停在凰島附近，萬一有什麼意外，也好提前準備，晚些時候我也會過去。
至於份，公主，我看你也不必瞞了，現在時代不同了，如果真如駙馬所說，我們了皇上的絆腳石，倒不如提前功退，免得辛辛苦苦一輩子，到最後落個臣賊子的罪名。”
朱軒源點點頭，“這個我自有計較，出權利的事暫時還不行，不過份公開倒是沒什麼。反正我是常山的妻子，是肚子裡孩子的母親，不可能我沒名沒姓的過一輩子，讓我兒子也跟著沒名沒姓的過一輩子。”
其實他們兩個不止一次的討論過權的事，然後兩個人找個沒人的地方過日子，可是總是時機不，這才推到現在，而且朱軒源既然讓黑騎兵暴出來，應該也是想公開份了。
竇常山見這事已經在朱軒源的考慮範圍之了，也不多言。
想起來如今要回揚州了，那個王玲兒該怎麼安排，朱軒源看了一眼王姑姑，“你打算怎麼理呢。”
王姑姑說道“這你別問我啊，得問你的寶貝相公啊，他是打算金屋藏啊，還是打算讓給他的老丈人啊，”
竇常山擺擺手“你別拉我下水啊，我是真不知道怎麼辦啊，他師父被西班牙人的戰船打死了，現在在揚州不知道他那些手下還聽不聽他的話，還是要回如意樓做的花魁。得看自己的意思了。”
朱軒源奇怪道“按說白蓮教的船隻了不，在這一帶，也算一不可小視的力量，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竇常山想起前面那番大戰，勁頭上來，手舞足蹈的說道“哈，那你們有沒有見到西班牙人的船隻啊？白蓮教上百條船，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就被消滅了，幸虧我跑的快，要不然就見不到你了。
不過說實話，我們剛剛逃到這裡，你們就來了，幾乎是腳前腳後。難道斥候沒有察覺？”
朱軒源也是吃了一驚，“你是說白蓮教在一盞茶的功夫就被消滅了？你說是西班牙人乾的？他們的船隻真的那麼厲害嗎？
以前只聽說他們的紅大炮十分厲害，我大明造紅大炮，都是以他們的大炮為藍本，沒想到他們造的船也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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