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史可法
忍冬還是面無表，“龍生九子子子各不同，就算是東林黨部也是壁壘分明，鬥比起外鬥來更加腥。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怎麼長的，進水了還是怎麼的，偏偏要往這裡面摻和。”
竇常山吃了一驚，這句話出來的資訊太多了，他一直以為東林黨是鐵板一塊，一致對外，按他話裡的意思，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
知道這小丫頭話裡有話，便繼續追問道“你家主子在東林黨中屬於什麼級別啊。怎麼還要給一個山長作陪啊？”
忍冬既然開了口，就不再藏著掖著，似乎也是打開了話匣子，說道“東林黨本來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為了大明的興亡，懷揣著救國救民的夢想，從五湖四海匯聚而來，可是他們壞就壞在來自五湖四海。表面看起來熱熱鬧鬧，可是裡面魚龍混雜，有真心為國的，有混跡裡面看看有沒有當機會的，有沽名釣譽的，你一個說法，我一個說法，誰都說服不了誰。時間久了，也就慢慢分裂兩大派。
一派是以我家主子為首的清流們，因為一直在廣陵書院講學，所以又廣陵學派。他們主張不結黨，力行的憑藉心中理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改革賦稅制度，減百姓賦稅，適當增加商人和地主以及員賦稅，讓百姓富起來。”
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雖然不喜歡文人，可對他們還是十分寬厚的，文人不但可以過科舉考試做。賜給他們封地，還允許他的族人們進行“獻納”，獻納之後土地就歸員所有，不用再向朝廷稅，而族人們可以向該員量的賦稅。這樣族人減了賦稅，員們也得到一筆額外的財富。兩全其，兩全其啊，可是朝廷不，因為無端端了一大筆賦稅。
而葉向高他們顯然是看到了這一點的弊端，所以提出來賦稅改革，要連員們一起收稅，不過這條建議應該不好實現，雖然理想很滿，但是現實很骨，你讓員們收自己的稅，這不等於割自己的嗎。
大家十年寒窗苦讀，不就是為了鯉魚躍龍門，變為不用稅的特權階級嗎，你們這樣一搞，當還有什麼意義啊。跟普通老百姓也沒有區別嘛。
所以便問道“那另一派是什麼主張呢。”
忍冬繼續說道“另一派我們稱之為濁流，而他們因為常年在平山書院講學，所以又做平山學派。他們主張國無農不穩，無工不富，無商不活。而以前對商人的制太過厲害，朝廷應該放開商業，扶植商業，使大明國經濟活躍起來，這樣才能實現國富民強。”
竇常山點點頭，你還別說這群商人支援的東林黨們倒是有幾分見識，不過想想也是，只要錢給到位了，這些讀書人總能夠替他們的僱主想出讓人信服的理由來。
可是竇常山也深深知道，古代歷代統治者們的邊，不乏各種有遠見卓識的人才，既然能想出來重農抑商的政策，肯定有他們的原因。
作為一個現代人知道商業的重要，可是那一套真的也適合明朝嘛？商業的產生是因為富裕的產品，大明真的有那些富裕的產品嗎？
古代雖然人口稀，土地廣大，可是勞效率低，直到二十世紀一畝地的產出不過四五百斤，這就決定了國家不會有太多的富裕糧食，更不會有其他富裕的產品。
所以歷朝歷代都鼓勵百姓們自給自足，自力更生，而討厭不勞而獲，走街串巷的商人。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雙方誰的思想更勝一籌，也就不再想了，只好跟著忍冬繼續往前走。
這平山堂的確是一個幽靜的所在，極目四到都是鬱鬱蔥蔥，雖然已經是十月，前日才下過一場雪。可雪中的平山堂別有一番韻味。
竇常山這些日子休息的不好，沒走幾步便氣吁吁，忍冬看他一眼，忍不住搖搖頭說道“太虛，公主文武雙全，我很好奇是怎麼看上你這繡花枕頭的？”
虛？男人最恨別人說自己虛，竇常山把眼一瞪“噔，噔，瞪”，的猛跑幾步，眼看要衝上平山堂的小路上，卻被一人攔住“先生們正在論道，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竇常山一看這人面白無須，濃眉大眼，覺十分面，忍不住搭善道“小哥好生面啊，你是哪裡人啊？”
年輕人看他一眼，不屑道“宵小之徒不配知道我的名號，我勸你還是早些離去，”
“嗨，你這年輕人怎麼眼高於頂的，我又不......”
竇常山話音未落，只聽一個悉的聲音說道“憲之不可無禮，你不是最是崇拜竇常山嗎，真人在眼前，怎麼能拒之門外呢。”
竇常山抬頭一看頓時大喜，說話的不是旁人竟然是楊漣，這傢伙自從遼東之後就沒見過，原來到這裡來了，他的學生史可法，曾經在京城他和楊漣一起坐牢的時候見過一面，難怪看起來有些面。
他頓時對著楊漣拱了拱手說道“楊大哥好久不見啊，想不到能在這裡見你。”
楊漣鬍鬚哈哈大笑“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啊，我們東林書院和廣陵書院難得聚會一次，這種盛事我怎麼能錯過呢，憲之快來見過我的救命恩人。”
史可法結結的說道“師父，你說他就是竇常山？你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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