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自從盧山月的母親病穩定下來後,白天就在醫院照顧,晚上便一個人來到這個賭場。
“澳蒙斯”,以前就略有耳聞,直到無意中看到一個廣告,稱“澳蒙斯”最近專門針對下沉市場新推出一種簡單的玩法——拋幣,正面則贏,反面則輸。
對窮人友好的點就是,玩法簡單,籌碼最低可以為一元,往上不封頂。且這種玩法,每拋一次,就有百分之五十的獲利機會。
母親後續治療和藥持續還需要一大筆錢,何煙已經幫付了一筆昂貴的醫療費,不能再去麻煩。
學歷不高,在溫家當傭人的薪資,與母親的醫療費相比,無疑是杯水車薪。
於是,想去嘗試一下,知道賭博不好,可人命關頭,所有來錢快的事,都想嘗試一下,“拋幣”這種簡單的玩法,賭本小,如果嘗不到甜頭,就可以立馬收手。
作為溫家的傭人,胡管家曾要求過,凡是溫家的傭人一律不可沾染黃賭毒,因此為避免被發現,特意佯裝了一番。
這裡不愧是高階賭場,難一點的玩法,玩的是心跳,是按兵不,是乘勝出擊。
而這一邊,平民局,玩的是歡呼,玩的是運氣。
“喲,叔,又來了?”
“今天打算贏走多錢啊?”
盧山月剛來就聽到這幾聲調侃,已然習慣,只是憨笑著便進遊戲局裡。
一局長達半小時。
三局落定,盧山月就想收拾走人,每天贏一點,賺完一個月的藥費就好,太多反而會虧損,這是救命錢,不可貪婪。
盧山月每晚來都要給自己洗腦一下,以防自己賭博上癮。
今天照常就要離開,可同在一起玩的幾個混混突然攔住,眉猥瑣道。
“叔,今天贏這麼多,不請哥幾個喝酒,說過不去吧?”
盧山月在這裡不僅是瘦小大叔人設,還附帶耳聾的,他訕笑著,用手語隨便筆畫了一下。
反正這些混混也肯定看不懂。
“叔,你比劃這些我們也看不懂,你就點頭或搖頭就行了。”其中一個黃道。
盧山月沒有作出反應,來這裡快一個星期了,也略記下來每天來玩的幾個人,大概瞭解了他們的脾氣,野蠻暴,髒話篇,最重要的是,好。
經常聽到他們幾個在議論對比哪個荷,哪個荷看起來爽。
想了想,盧山月掏出上帶的幾百塊錢現金,這些是防止有事故出現而備在上的,沒想到真派上用場。
幾個男的見狀,滿意地笑了笑,毫不客氣地收走。
“叔,你可真大方,這幾天跟著你混我們也贏了不,雖然這錢也不多,但你這心意我們哥弟幾個也勉強收下了,有什麼事放心找我們幾個。”
黃數著錢,抬手握住盧山月的肩膀,一臉大義。
盧山月直噁心,掙開黃的手,僵地笑著,連忙抬離開,沒有看到黃臉上的一抹好奇與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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