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會不會嚇到你？”何煙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最不想被看到的，就是肚子上剖腹產後留下來的疤痕。
“什麼嚇到？”雲嶼桉一時沒反應過來。
何煙微愣，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
以為他淡定地說不會，然後安。
他是沒有注意看嗎？不，那麼醜陋且明顯的一條疤橫在肚子上，不可能沒有注意到。
還是......他覺得，那條疤痕沒什麼。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至沒有用最虛假的方式去回答。
“沒什麼。”何煙笑道。
雲嶼桉看了一眼，雖不明所以，但見臉上的芥一掃而盡，也跟著揚。
“謝謝你，嶼桉，還好有你出現。”何煙激地看著他。
聞言，雲嶼桉眸一，手鬆開了些，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何煙，我們認識到現在已經有十年了。”
他的語氣泛著回憶，似乎能將人拉記憶的匣子裡。
何煙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回頭看向擋風玻璃，眼底緒複雜。
認識十年，他在心裡就佔了快六年。
若沒有祁塵肆的出現，也許佔滿了十年甚至往後餘生。
可也明白，對他的淡化並不全是因為祁塵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何煙回想著，記憶最終定格在雲嶼桉在溫家的一本日記上。
他說著，卻瞞假死，並以一種極端的方式讓記住他的死，讓在那幾年裡，喪失繪畫的勇氣，沉浸在痛苦悲傷之中。
這算作嗎？
覺得不是。
也有想，如果他沒有假死，或是從一開始如實告訴真相，告訴他的計劃，那麼一切都會不一樣。
也不會遇見祁塵肆。
可現實相反，他以一種自以為是的方式來欺騙，口口聲聲說著，卻毫沒有顧及的。
祁塵肆亦是如此，他們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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