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毀掉他之前先毀了我
時至今日看著傅泊遠罕見出放低姿態的模樣,姜思思低下頭,很想哭,該死的心又在作祟,然而腦海中另外一道理智的聲音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
傅泊遠你早幹嘛去了呢?在事還沒惡化到這個程度之前你幹嘛去了呢?
姜思思的沉默攪了傅泊遠的緒,他第一次對無論發生什麼姜思思都會堅定且毫無怨言地選擇自己這一點失去了運籌帷幄的信心,氣息陡然變得紊,嘶啞著嚨開口:“思思,我早就想對你說,我們徹底放下從前的一切重新開始好不好?”
懷揣著愧疚傅泊遠上前幾步似乎想和從前一樣溫地人的髮梢,然而沉默的姜思思卻下意識地退後一步。
完全出於本能的小作充滿了警惕和抗拒,化作一把利刃刺痛了男人的心。
“你不信我?”傅泊遠忍不住黑了臉:“你不相信我會給你想要的生活卻選擇相信宋時煜?我知道這次的事是我做得過分了,可你還要作多久?乾脆我也陪你一起去死好了?你就開心了?這下你就能原諒我了吧?”
傅泊遠說了這麼長的一串話傳到姜思思耳裡的時候好似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等到聽清楚了對方的意思後,驀地用尖銳的牙尖咬住瓣,一寒意陡然從腳底板蔓延至四肢百骸。
被折磨的這段時間差點剝奪了作為一個人的全部尊嚴,即使如此傅泊遠的認知、懺悔都僅僅停留在淺薄的表層,甚至到最後換來了一句“你要作多久?”
“傅泊遠,你這條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我本不在乎。”
姜思思抬起泛紅的雙眸,每一個字都儘量說得極其清晰,染上了泣的味道。
傅泊遠愣怔住了接著就是一邪火躥騰至全,灼燒得口快不過來氣,額頭的青筋跳,整個人都因為暴戾而有些失控:“那你在乎誰?他?”
姜思思這個時候的沉默從某種程度來說等於預設,傅泊遠眼底發紅,須臾過後溢位一聲冷笑:“你真以為宋時煜能帶你走?信不信我有的是辦法毀了他!”
“毀掉他之前先毀了我。”姜思思的語氣沒有一一毫的退讓:“傅泊遠,我夠了!在你邊我真的夠了!”
那一瞬間傅泊遠的嚨就像是被石塊兒卡住竟然什麼話都說不出口,目裹挾著詫異、震驚、還有一縷不知所措,他就這樣怔怔地盯著人良久,氣極反笑地開口:“好好好,四年前你的人是傅見青,現在你上了宋時煜......”
傅泊遠笑容深似乎還有一抹真切的悲傷,不過馬上就被很好地掩藏下去。
“不過就算這樣......你以為我今天會放你們走嗎?”傅泊遠修長的手指蜷一起,兇厲的眼神死死地凝視著兩個人,就像野的本能絕對不會把獵拱手送出去。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宋時煜倏地一笑:“傅總,您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